周六上午，园子的加长林肯停在毛利家楼下。
小兰帮陆明系好领带手指绕过他的脖子，拉紧的时候，指腹在他喉结上按了一下，比园子还要用力。
按下去的时候，她的指甲边缘轻轻刮过皮肤，带着微微的刺痛感。
“好了。”她退后一步。“还挺帅。”
“叮。”系统弹窗，“后宫基金+5，当前165点。”
园子从车上跳下来，看到陆明，眼睛亮了：“小陆！好帅！”
她走过来，挽住他的胳膊，贴着他的手臂。薄薄的吊带裙布料挡不住什么，软软的触感透过衣服传过来。
她没松手，就这么挽着他往展馆走：“你戴着胸针真好看！”
“园子，你口红又沾上了。”小兰递过纸巾。
“没事。”园子蹲下来，用拇指蹭了蹭陆明的额头，不仅没擦掉，反而晕开一片红。
她的拇指在他额头上画了半个圈：“好了。走吧。”
展览会在铃木财团的私人美术馆，水晶吊灯，大理石地板，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古董珠宝和名画。
铃木朋子站在门口，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，领口开得很低，锁骨下面白嫩的弧度被布料托起，挤出浅浅的阴影。
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，宝石垂在锁骨窝里。
“小陆，好久不见。”朋子弯腰，帮他整了整领结，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蹭了一下，指腹凉凉的，带着红酒的味道，指尖在他领口多停了一秒。
“长高了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
“叫姐姐。”朋子笑了。
“朋子姐姐。”
“叮。”系统弹窗，“铃木朋子好感度+2，当前67。”
展厅里，园子挽着陆明去看那颗被基德盯上的宝石——“海洋之心”，拳头大的蓝宝石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光。
她的手臂一直贴着他的，没松开过。
展览会开始后，人群在展厅里来回走动，小兰跟在陆明身边，手搭在他肩上，拇指蹭着他的肩头。
园子挽着他，三个人走在一起。
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，他长得很帅，嘴角带笑，手里端着香槟杯。他蹲下来，和陆明平视。
“小朋友，你戴的胸针真漂亮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蓝宝石。”男人笑了，“你认识铃木家的人？”
“嗯。”
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。他的眼神不像在看胸针，而是在看他，然后站起来，走了。
“叮。”系统弹窗，“他看你胸针的时候，眼神像在估价——不是看珠宝，是看‘这小孩值多少钱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