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,一辆深蓝色的轿车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。
妃英理从驾驶座下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裙,腰身收得很紧,裙摆到大腿中段。
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,布料被撑得绷紧,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,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边缘。
她身前雪白的半球挤出一道深深的沟,起码有36E。
小兰从窗户探出头:“妈,你来了。”
“嗯,小陆呢?”妃英理侧身从后座拿文件袋,她侧身的时候,衬衫扣子崩得更紧,那片雪白的弧度几乎要从布料里跳出来。
陆明从楼上走下来,换了一件白衬衫,小兰帮他整理过衣领。
“妃英理姐姐好。”
妃英理直起身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上车。”
车里,妃英理坐在驾驶座,陆明坐在副驾驶。
她发动引擎,手臂伸到后座够文件袋,丰满压在他身上,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包。
“叮,后宫基金+5,当前240点,超额45点。”
“系好安全带。”妃英理说。
陆明拉过安全带,插进卡扣,妃英理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,手指蹭过他的脖子,凉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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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庭。
大厅很高,穹顶上有一盏巨大的吊灯,旁听席坐满了人,妃英理坐在辩护席上,陆明坐在旁听席第一排。
案子是一起杀人案,被告是一个中年男人,被指控杀害了自己的商业伙伴。
检方提供的核心证据是一份遗书,上面有死者的签名。
妃英理翻开文件,眉头微皱。
陆明盯着那份遗书看了很久。
签名很工整,但字的笔画有点僵硬——像是照着描的。
他凑近看了看,发现签名末尾的笔迹有一道很细的分叉,像是毛笔的痕迹,但死者的签名用的是钢笔。
他写了一张纸条,折好,让书记官递给妃英理。
妃英理打开纸条,看了一眼,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站起身来。
“法官大人,我请求鉴定这份遗书的签名,根据旁听席提供的信息,签名有描摹痕迹,且使用的笔具与死者平时使用的不符。”
检方律师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