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双手摊开，掌心朝外，故意让安德鲁看清自己身上没有武器。
夜风吹得他西装下摆微微晃动，声音却压得很稳。
“只要你愿意加入神盾局，这件事就还有转圜的机会。”
“你惹怒了托尼·斯塔克，也得罪了哲罗姆·林，还顺带踩到了美国那群有钱有势的大人物的脸面。”
“现在警察已经开始通缉你了。”
“你的妻子和孩子，也早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只有进神盾局，你和你家人才有活路。”
科尔森一句一句说得很慢，像是在把现实硬生生掰开给他看。
安德鲁胸口起伏不定，手指也不自觉攥紧。
科尔森开出的条件，确实一下就戳进了他最软的地方。
因为他自己也清楚，这大概真的是眼下唯一还能抓住的救命绳。
可他还是怕。
他怕科尔森在骗他。
更怕自己一旦信错，赔进去的不只是自己，而是全家最后一点希望。
沉默拉长了好几秒。
安德鲁最终还是咬住牙，喉结重重滚了一下。
“你说的要是真的，我就答应。”
“你的条件，我接了。”
“哪怕失去自由，哪怕以后听你们摆布，我也认。”
“但前提是，我的妻子和孩子，必须得到你刚才答应的保护和安置。”
他说到最后，眼里忽然迸出一股凶狠的寒意。
“可你要是敢骗我……”
“我发誓，就算拼到最后一口气，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。”
“可以，这很合理。”
科尔森像是根本没把这份威胁放在心上，反而点了点头。
随即，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，眼神微微一闪。
“对了，安德鲁。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变成……奥菲以诺的？”
安德鲁低着头，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我拿命换来的。”
科尔森眉头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天晚上，我其实已经死了。”
安德鲁抬起头，脸上的表情僵硬又空洞，像是在回忆一场仍旧没醒的噩梦。
“后来重新活过来以后，我就有了这种力量。”
“你是说，你先被杀死，然后才复活成奥菲以诺？”
科尔森瞳孔猛地缩了下，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“那是不是说明，你得先接触某种特殊力量，或者满足什么特定条件，死后才会变成奥菲以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