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谢紊乱。
组织坏死。
机能崩盘。
而外宇宙之炎此刻，就在经历这种意义上的“失衡”。
它甲胄表面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，竟开始一片片熄灭。
坚硬的躯体上，也凭空裂开了无数细纹。
就连之前被能量立场束缚时都还能维持在半空中的身形，也在这一刻彻底撑不住了。
它像骤然重伤。
像突然失去全部支撑。
轰然倒地。
再没了动静。
隔离间里，只剩下一声沉闷的落地声还在回荡。
那声音足够证明，它绝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空壳。
而是真的拥有与外形相匹配的重量。
华奕散去了那面仍旧保持着相当量级、却没有真正发生硬碰硬消耗的虚数之墙。
免得界种科就这么白白少掉一只重要收容物。
接着，他转头看向观战的黑塔。
“这样算的话。”
“我应该是打赢它了吧？”
“当然算。”
黑塔人偶走进隔离间。
她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瘫倒的外宇宙之炎，甚至还很随意地抬脚踢了它一下。
随后便开始扫描它详细的生命体征数据。
再抬眼时，语气里已经明显多了探究意味。
“你是命途行者？”
这个问题刚出口，黑塔就意识到，其实没那么重要。
因为答案已经摆在眼前。
华奕能把虚数能量控制到这种程度，本身就是事实。
就像别人问她为什么能两次拜谒博识尊，最后归根结底，也不过一句——
因为她是黑塔。
寰宇之中，那些真正踏上命途的生灵，每一个人的道路都不可复制。
华奕的天赋、资质、能力，所有和这有关的答案，到头来也只是因为——
他是华奕。
与其纠结这个。
黑塔反倒对他表现出来的另一种态度，更感兴趣。
“我说，你好像挺信我。”
“按常理来说，财不外露。”
“把这个‘财’换成‘才’，其实也差不多。”
“你第一次见我，就直接把自己在虚数能量上的控制力亮得这么明白。”
“而且不是那种单纯有力无脑的展示，是力和技都摆出来了。”
黑塔一边说，一边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近距离下，那双紫色眼睛认真地落在华奕脸上。
像是想从他的每一点细微表情里看出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