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男人老贾可是工人出身,为厂里卖过命的!”
“我怎么可能是坏蛋同伙!”
她开始拼命给自己辩解。
可这会儿,谁还敢轻信她。
赵德往前走了半步,语气凉凉的。
“陈光荣不也是咱们厂的车间主任么。”
“谁知道你家老贾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我看,那二百块抚恤金都该重新查查。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不少人立刻跟着起哄。
“对,查查!”
“谁知道她男人是不是也有问题!”
“要真有问题,抚恤金就不该拿!”
贾张氏差点气昏过去,指着赵德手都在抖。
“你这是血口喷人!”
“你这就是公报私仇!”
“院里谁不知道我跟你有过节,你不帮我们家,还不让人说了?”
“几十年邻居,你一点人情都不讲!”
不少围观的人也都看向赵德,等他接话。
赵德心思转得飞快,张口就来。
“当年我不愿意帮贾家,就是因为我怀疑老贾不干净。”
“只是那时候我没证据,所以没往外说。”
“现在既然都抓出敌特了,我更不敢随便帮。”
这套说辞一出来,居然还真顺上了。
毕竟眼下敌特都已经抓现行了。
在这种前提下,赵德以前不肯接济贾家,反而显得合理。
贾张氏听得整个人都懵了。
怎么说来说去,全成她不占理了。
她急得血压直冲脑门,嗓门都变了调。
“老天爷啊,我真不是坏蛋啊!”
“我打他,是因为他把我孙子的三根手指都夹坏了!”
一提到这个,赵德立马接上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这个?”
“各位评评理。”
“你孙子棒梗,自己偷摸进我家偷东西,被我放的老鼠夹夹了。”
“结果你不但让我赔五百,还说让我赔三根手指。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这不是胡搅蛮缠是什么?”
人群一听,顿时更偏向赵德了。
“赵德在自己家放老鼠夹,有什么错?”
“偷东西被夹,那不是活该吗?”
“要赔也是你们赔人家门吧,听说门都撞坏了。”
一阵阵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压过来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、贾东旭、秦淮茹他们终于挤进了人群。
贾张氏本来都快撑不住了,一看见易中海,立刻像见了救命稻草,扯着嗓子就喊。
“老易!”
“老易你快替我说句话!”
“老贾跟你那么多年交情,你得告诉大家,我不是坏蛋啊!”
易中海听得眼皮直跳,心里都快翻白眼了。
谁跟老贾是兄弟。
可这话他不能说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还是得端着院里一大爷的身份,也得维持自己平时那副讲情讲理的样子。
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一步。
“杨科长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”
“贾张氏一家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,大家都知根知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