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说是魔门邪派也不为过。
里头或许也有一些被逼进去、勉强还算人的家伙。
但更多的，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冤。
第二天。
李昂又去了。
第三天，也去。
接下来几天，他天天去。
主打一个白嫖。
站前排，看戏，不给钱，还顺带观察鬼手王耀祖的身体磁场变化。
别人当他闲得慌。
可他自己心里明白。
这几天，他真学到东西了。
人本身就有磁场。
磁场一乱，身体也容易出毛病。
若换个术士的说法，就是人是天下气局中的一部分，周身都有丝线和外界相连。
某些线断了，人就会出问题。
若和天地大局彻底断开，那不是命不久矣，就是已经死了，又或者已经跳出这套规则之外。
人体磁场，差不多也能这样理解。
这几天连着观察下来。
李昂对这一层的理解，明显更深了些。
可也仅限于此。
倒转八方最核心的行炁法门，他还是看不透。
除非他能有双类似白眼那种挂逼眼睛，能直接看清王耀祖体内炁的流转路线、周天轨迹。
不然光靠肉眼，终究差点意思。
当然。
李昂有兴趣归有兴趣。
还不至于为了学倒转八方，就跑去认鬼手王当师父。
没那个必要。
他有遮天法。
有者字秘。
再给他点时间。
异人圈往后乱不乱，未必不是他说了算。
这天中午。
李昂难得奢侈了一把，去了聚仙楼。
这家酒楼生意很好，菜也确实香，就是贵。
二楼坐满了人。
筷子碰碗声、伙计吆喝声、酒香菜香混在一块，特别有烟火气。
李昂吃得挺满意。
可结完账以后，心里还是肉疼了两下。
他一边往外走，一边琢磨。
总这么花不是办法。
得想个来钱的路子。
不用多。
够日常花销，顺便还能留出修行时间，就行。
不知不觉间。
他又晃到了书院门口。
里头孩子们朗读声整齐，一阵一阵飘出来。
听着这些声音，他莫名有点感慨。
人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贱。
上学时天天盼着毕业，想着进社会、赚钱、自由、爱干嘛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