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。”
苑金贵头也不回，笑声飘得老远。
“你就等着看戏吧！”
鬼手王耀祖看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这事一旦插手，三一门和叶开之间，怕是迟早得起冲突。
而左若童，从来都不是个好惹的。
……
时间继续往前走。
李昂的日子依旧朴素，枯燥，规律。
半个月又过去了。
他离化神脉、筑通天桥又近了一截。
这天中午，聚仙楼。
雅间里饭香扑鼻。
李昂一个人吃得极痛快，桌上盘子几乎全空。
等他擦了擦手，起身出去，刚掀开门帘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个小孩。
白衣，黑发，眉眼里带着股拽劲儿。
正是一路跟来的李慕玄。
李昂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子，又跟踪我。”
“不怕死？”
李慕玄抬起头，眼神很直。
“不怕。”
李昂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倒是挺倔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李慕玄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前辈，您说！”
“只要您开口，我一定做到！”
李昂看着他，声音却冷了下来。
“先别把话说满。”
“我若告诉你，我是异人圈里人人喊打的邪魔外道。”
“你还敢跟我学吗？”
“你就不怕因为我，连累你一家老小一起遭殃？”
李慕玄当场怔住。
他显然没想到，对方会问这个。
李昂继续开口，语气平平，可每个字都像往人心里钉钉子。
“小鬼，异人圈的水很深。”
“有些标签，一旦贴上去了，这辈子都未必洗得掉。”
“真到那一步，你想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李慕玄不说话了。
他低着头，开始认真想。
这位前辈会是邪魔外道吗？
可这段时间，他暗中打听过，也远远看过。
对方做过不少好事。
邪魔外道，会这样吗？
他想不透。
……
第二天，清晨。
街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气，早点摊的香味已经飘起来了。
李昂刚推门出来，就看见李慕玄已经站在门口。
看样子，起码等了半个时辰。
李昂扫了他一眼。
“想明白了？”
李慕玄深吸一口气，认真道：“前辈，我想好了。”
“您绝不是邪魔外道。”
李昂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哦？”
“就因为我做了点善事？”
李慕玄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自己这么觉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