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昂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心里却在想。
术字门若真被灭了，也活该。
宋家不是正道？
凭什么宋家能被灭，你术字门就灭不得？
想到后世术字门那位陈金魁，为了一门风后奇门丢人现眼最后还把自己搞疯，李昂嘴角都不由得扯了扯。
“小李。”
“你觉得术字门这种正道大派，是好是坏？”
李慕玄沉默了会儿，认真答道：“好坏，本来就是人定的。”
“多数人说它好，那它明面上就是好。”
“至于里面到底烂不烂，本质如何，其实很多人根本不在乎。”
李昂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这世界本就是个草台班子。”
“好也罢，坏也罢。”
“多的是只看表面的外貌协会。”
“做人，顾好自己。”
“求个心安就行。”
“师父，我懂了。”
“那今天有雪饼吃吗？”
李昂脸一下就黑了。
“你小子毛都没长齐，还和大人抢零嘴？”
李慕玄一脸无奈。
他是真想快点长大。
那什么雪饼、仙贝、大白兔奶糖，味道都太好了。
也不知道师父到底从哪儿弄来的，怎么永远都吃不完。
“算了。”
“今天是个大日子。”
李昂手里一翻，丢过去一片旺旺雪饼。
李慕玄眼睛都亮了，赶紧接住，小口小口珍惜地吃。
这种好东西，必须慢慢享受。
……
清晨一到，安平村彻底热闹起来。
今天是河神祭。
不仅本村的人都早早出了门，连周边村子也来了不少看热闹的。
自从活人祭被废以后，现在的祭品基本都是牛狗猪羊鸡鸭。
河边摆得满满当当，一股混杂着牲畜味、河水湿气和香火纸灰的气息飘在空气里。
祭司开始作法，跳大神，场面闹哄哄的。
“真浪费。”
“这些祭品，还不如拿来填咱们肚子。”
李昂在人群里嘀咕了一句，声音被他控制得只有李慕玄能听见。
李慕玄深以为然，疯狂点头。
李昂眼珠一转，直接通过联系给水行尸吕大河下了个命令。
这些祭品，晚上全收拾好。
他要加餐。
而另一边，马何钱三家也已经悄悄派人去了坟地，准备下墓。
鹰钩鼻他们三个则潜伏着，等着黑吃黑。
可他们都不知道。
此刻还有第三拨人，也盯上了那墓。
带头的是村里一位老汉。
“他们已经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