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002和C008的尸体很快被抬走了。
实验室又空了。
灯还是那样白。
屋里还是那股药水味，冷飕飕的。
现在，偌大的房间里，只剩罗素一个活人。
他缓了缓，悄悄打开群聊。
一人-罗素：滴滴，大佬在吗？@鬼灭-累
鬼灭-累：在在在！咱们直接面对面聊。
面对面？
罗素刚疑惑，界面立刻弹出提示。
【鬼灭-累发起视频直播，是否加入？】
罗素直接点了同意。
下一秒，聊天框一变，成了视频通话界面。
左下角甚至还有个“最佳镜头”提示，看得他嘴角直抽。
这玩意儿，怎么这么像前世那些直播软件？
屏幕里，是个昏暗山洞。
洞壁潮湿，火把插在石缝里，火光一跳一跳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个穿白色和服的少年盘腿坐在地上，模样看起来很安静，甚至有点乖。
一头白发垂下来，发梢往里弯，像细长的蜘蛛腿。
皮肤很白，白得有点病态。
眼圈发青。
脸上和眉骨附近，还分布着一串串红点，像某种蜘蛛复眼，妖异得很。
他的右眼亮得惊人。
左眼里，则刻着两个字。
下伍。
“喂喂，能听到吗？”
少年的声音响起。
罗素盯着屏幕，心里那股荒谬感更重了。
这画面，谁看了不说一句离谱。
少年看了他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先对个暗号。我们都是罗素，只是穿到了不同世界。密码是最爱野结衣和咏美，对吧？”
一人-罗素：对，没错，大佬。
“那就稳了。”
少年往后靠了靠，表情有点无奈。
“如你所见，我穿成了《鬼灭之刃》里那田蜘蛛山的十二鬼月，下弦之伍，累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可配上那双眼睛，总让人感觉有点心酸。
“至于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，我直接共享给你吧。毕竟在群里，经历这玩意儿，是我们唯一能免费互通的东西。”
随后，一段信息像记忆快放一样，直接涌进罗素脑海。
第一年。
累回到了那田蜘蛛山，把所谓的“家人”重新收拢回来，然后自己缩在山里熬日子。
他很饿。
饿得发疯。
想喝人血。
还得想办法不让无惨透过联系看到自己脑子里的秘密。
第二年。
还是饿。
还是想喝血。
无惨还天天在脑子里叨叨。
烦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