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不想动手把罗素敲晕。
而是不敢。
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还有没有转机。
万一这一掌下去，反倒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下，那才真是把人推下去。
鬼灭-累：蛇哥，没事吧？
大蛇丸那边，眼睛猛地睁大。
手掌也在无意识中慢慢收紧。
不该这样啊。
明明实验室里观察的时候，那些细胞吞噬得很安稳。
“我……没……事……”
罗素双手撑地，手指都在打抖，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只要……修行……就……行……”
他说完，竟硬是撑着身子，一点点往上起。
他每动一下，青筋都在皮下扭动，像有虫子在往外拱。
可最终，他还是摆出了五心朝天的架势。
动作很慢。
慢得像每一个细节都在扛天。
可他就是坐成了。
脊背一点点挺直。
双目半敛，视线垂向鼻尖。
鼻尖再归于心。
哪怕身体还在畸形地抽动、起伏，他整个人却渐渐透出一种很怪的味道。
像是海浪拍碎礁石，风暴卷上高空。
而他，偏偏就稳稳坐在那，纹丝不动。
不管是透过直播看着这一幕的大蛇丸和累。
还是此刻亲眼围在边上的唐门众人。
一时间全都失声。
这种痛，不是一般的疼。
是挫筋削骨，是剥皮碎肉。
拿十八层地狱里的刀山火海来比，都未必差多少。
恶鬼都未必能扛住。
人能扛？
可罗素不但扛了。
他还在这种时候强行修行。
这谁能想得到？
谁又做得到？
那一瞬，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。
罗素这时候，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忘我的状态。
这感觉，和他之前从查克拉提炼里反悟出周天结印行炁法时有点像。
只是那次是误打误撞。
这一次，却是有意识地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