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,兄弟二人在这出马大宅里,一住就是两个月。
这两个月里,来找他们切磋的人几乎没断过。
当然,找张全一的人,后来越来越少。
原因很简单。
大家一开始还想试试。
结果有一次,几个父辈人物联手上去,被张全一一个人打得服服帖帖。
从那以后,年轻一辈就彻底熄了心思。
大的打不过。
那就找小的。
于是,张放成了他们最常挑战的对象。
可让出马一脉年轻一辈没想到的是,张放居然也这么难啃。
如果只跟张全一比,那张放当然远远不如。
可问题是,谁敢拿张全一当参照?
放眼这个时代,拿谁去和张全一比,都得被比得没脾气。
若把张放放到普通人里,那天赋其实也相当出众。
再加上他这几年一直由张全一亲手教着,底子打得扎实,实战更不差。
所以在这两个月的较量里,他赢的时候明显比输的时候多。
刚开始,他和别人交手还容易拿捏不好分寸,偶尔失误落败。
可越打越熟,越打越顺。
到后来,年轻一辈里能压他的人,几乎找不出了。
最关键的是,张放自己也打得特别痛快。
平时在家跟他哥练手,基本就是被一两下放倒,根本体会不到什么叫对战。
这回到了出马大宅,他总算找到了能认真打一场的同龄对手。
所以越打越起劲。
整体下来,这两个月对他来说,进步非常明显。
这天,张放又在庭院里跟邓家一个孙辈比试。
那少年叫邓守财。
拜的是柳仙。
因为年纪还小,请来的仙家也都不算什么高辈分。
再厉害的,他也请不动。
院中已经围满了人。
一群少年男女,加上不少看热闹的长辈,围成了个方圈。
中间,张放和邓守财正打得热闹。
此刻邓守财已经是柳仙上身的状态。
他身上不时缠出一股股发黑的阴气,带着股灰腐气息,看着就让人不舒服。
那是柳仙一脉特有的东西,碰到就伤。
他每一拳每一脚打出去,那黑气都会跟着往外窜,像毒蛇一样朝张放扑去。
可张放一点不慌。
他脚下步法连连变化,身形轻得像风里一片叶子,又灵得像一只绕花飞的蝶。
那一道道黑气,愣是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下一瞬,张放脚下真炁一震,整个人猛地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