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。
当铺内。
杨放已经走到薛幡和了真和尚面前。
就在刚才，薛幡还想爬着逃。
结果被杨放顺手打断了双腿。
这下彻底不动了。
杨放低头看着面前这两个狼狈不堪的家伙。
心里竟没有一丝不适。
因为他从张放那里继承来的，不只是功力和手段。
还有那颗在乱世里滚过、杀过、痛过之后，早已硬下来的心。
他俯视着了真和尚，声音冷得不带半点温度。
“告诉我。”
“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“樊家的当票，又为什么会在你们手里？”
了真和尚虽然伤得极重，脸上却还是露出一抹凶狠的笑。
他混异人圈二三十年了。
还不至于被眼前这点局面彻底吓破胆。
“呵……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当票都在这了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？”
杨放闻言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只是眼神，一点一点冷了下去。
杨放脑子里，冷不丁掠过了樊敏的脸。
那个一向机灵又通透的姑娘，如今隔着的，已经不是几年几十年，而是几百年的旧时光了。
他眼底那点波澜只晃了一下，很快就沉了下去。
“算了。”
“你们还是别活了。”
他说完，缓缓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。
那口气像压了很久，吐出来时，连肩膀都跟着微微松了一点。
下一秒，他抬腿就是一脚。
咔的一声闷响。
薛幡的喉骨当场被踢断，整个人抽了两下，直接没了动静。
屋里空气里都像多出了一股冷味。
杨放随后把视线挪向旁边的了真和尚。
了真和尚嘴角还咧着，脸上带着一种认命后的怪笑，像是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今天走不出去的结果。
他盯着杨放，声音发哑。
“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异人圈子里，我从没听说过武当还有你这么一号人。”
杨放停了一瞬。
他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情绪，只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你就当，我是樊家的旧识吧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抬手便是一掌。
这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了真和尚的百会穴上。
对方身子猛地一僵。
紧接着，鼻孔、嘴角、耳朵、眼角，一齐渗出鲜血。
转眼之间，生机断绝。
屋子里彻底安静了。
只剩下些许灰尘在光线里缓慢飘着。
做完这一切，杨放深深吸了口气。
刚才面对全性的那一刻，他恍惚间又像变回了当年的张放。
动手就要斩草除根。
出手就绝不留后患。
心狠，手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