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，空气里那股紧绷感，谁都能隐约察觉得到。
虽说怪盗基德的预告里点明了目标是“天使的血泪”。
但其他展厅的安保也不敢彻底松掉。
每个展厅至少要留两名保安盯着。
各个出入口、重要通道也必须有人站岗。
而放着“天使的血泪”的地方，更是重点中的重点，需要最多的人守着。
这么一分配下来，人手立刻就显得紧巴巴了。
尤其是巡逻这一块。
也正因为人不够，巡逻保安没法多人成组行动。
否则迪恩要想这么轻松混进保安队伍里，难度绝不会这么低。
可谁能想到呢。
一个此前毫无名气的“怪盗基德”，居然还懂这么高明的易容术。
实际上，在很多GCPD警员眼里，这次行动本来就已经高规格得有点夸张了。
区区一个小偷而已。
能让哥谭动用这么多人力的盗贼，以前也就猫女有这待遇。
难不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盗基德，还能比猫女更难搞？
馆内顶楼中心展厅。
“天使的血泪”就被陈列在那里。
十几名穿便衣的警员混在人群里，若有若无把那只展柜围在中央。
任何试图靠近展柜的人，都会被他们暗中重点留意。
戈登和布洛克此时也已经从大门口转移到了这边。
布洛克双手插着口袋，看着人来人往的展厅，眉头皱得厉害。
“要是今天怪盗基德根本没来，那是不是说明，我们被那小子耍了个彻底？”
“现在都晚上九点十分了。”
“就为了那封该死的预告函，我这几天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。”
他转头看向戈登，一脸不耐烦。
“吉姆，我先把话放这儿。”
“要是十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，我可就下班了。”
戈登神色不变，仍盯着周围。
“如果这真是一场恶作剧，那我反倒会松一口气。”
他说得认真，没有一点敷衍。
此时此刻，谁也不知道。
所谓的怪盗基德，其实距离他们不过二十米左右。
中间虽然隔着几座展柜，看起来不算近，但实际上已经近得危险。
迪恩正站在其中一只展柜前，装作认真欣赏一条珍珠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