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意识到什么。
东侧的落地窗，正对着月亮升起的方向。
戈登当机立断，立刻改变路线，转身朝窗边奔去。
“GCPD办案！”
“危险，平民全部退开！”
他一边大声驱散围在那里的游客，一边挤到最前面，抬头朝窗外望去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。
夜幕之上，一道纯白的人影正划开天穹，朝着博物馆俯冲而来。
那身影两侧张开，足足有好几米宽，像极了一双展开的白色翅膀。
戈登瞬间判断出来，那不是真正的翅膀。
而是某种滑翔装置。
这一点，他太熟悉了。
蝙蝠侠也经常使用类似设备。
而此时，夜空中正巧挂着一轮明月。
清冷皎洁的月光落在那道白影身上，把他照得异常显眼。
远远看去，简直像是从月亮本身飞下来一样。
神秘得不像真实存在。
“发现怪盗基德！”
“目标在博物馆外侧空中！”
“留几个人继续守住宝石，其余人全部就近往东侧窗口集合！”
戈登当场举起对讲机，迅速朝全馆安保下达命令。
命令一出，整座博物馆都动了起来。
各楼层的警察和保安纷纷朝东侧窗边奔跑。
脚步声、喊话声、游客的惊呼声，一时间混杂成一片。
中心展厅里原本守着宝石的十几名警卫，也开始朝戈登那边转移。
只有四个人，按照先前命令，留下来看守展柜。
而此时展厅里的游客们，已经彻底懵了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为什么馆里有这么多警察？”
“我刚刚好像看到戈登局长了，事情肯定不小。”
“肯定跟窗外那只白色的大鸟有关！”
“不会吧，哥谭又冒出新的超级罪犯了？”
其他楼层的游客也都看见了外面的白影。
越来越多的人朝窗边靠过去。
好奇、恐惧、兴奋，在这座本就不安分的城市里，被瞬间点燃。
中心展厅东面的巨大落地窗前，十几名警察排成一线。
戈登站在中间。
布洛克靠在一旁，目光死死盯着窗外。
“吉姆。”
“那家伙快进射程了。”
布洛克压低声音提醒。
“所有人待命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，谁也不准开枪。”
戈登立刻高声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