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，这家伙是在光明正大告诉所有人，他以后还会继续犯案。”
他把那张卡片揉成一团，指节都微微发白。
“刚开始我还以为，你只是个会点戏法的小偷。”
“现在看，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“这次算我失误，我认。”
“但是下一次——”
“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你。”
说完，罗宾最后看了一眼被花瓣和卡片弄得乱七八糟的现场。
他已经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兴趣了。
只见他抬手朝玻璃窗上方射出钩索。
绳索钩住天花板边沿。
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，在展厅半空荡出一道弧线，正好从破碎的窗户口跃出。
很快，那道小小身影就重新没入了夜色。
安静无人的小巷里，冷风穿过砖墙缝隙，带起一点潮湿和灰尘味。
迪恩从怀里摸出“天使的血泪”，举到月光下装模作样看了看。
泪滴形状的红宝石在夜色中泛着深邃的红，表面折出若隐若现的光晕，确实很好看。
对迪恩来说，这样看其实没什么实际意义。
纯粹只是因为——这么做比较有仪式感。
至少心理上是这样。
他盯着看了一会儿，觉得再看下去也就那么回事，便把宝石重新收了起来。
“找个机会，还是把它送回去吧。”
这玩意儿留在手上，对迪恩真没多大用。
说它值钱，当然值钱。
可迪恩现阶段也没缺钱到必须拿它换生活费的地步。
就算站在利益角度上，他真想销赃，也没什么靠谱渠道。
难不成跑去找哥谭黑帮？
那帮人能按原价二十分之一收，都算良心发现了。
企鹅人那边也许会厚道一点。
给个十五分之一，差不多也就到头了。
可问题还是那个问题。
迪恩不缺这点钱。
反而把宝石再还回去，能换来更大的收益。
一个贪图钱财的大盗，和一个明明顺走稀有宝石却又毫不在意归还的怪盗。
哪一种更神秘？
哪一种更容易让人觉得“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不正常”？
答案很明显。
话题越大。
讨论越多。
惊叹值自然也越容易涨。
迪恩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圣人。
但轻重缓急，他分得很清。
除非以后真偷到了母盒那种级别的超级神器。
那种东西，才有留下来的价值。
就在这时。
他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。
“恭喜宿主完成自定义任务——盗取‘天使的血泪’红宝石。”
“任务难度：易。”
“宝物价值：低。”
“华丽等级：C。”
“综合评价：C-。”
“评价说明：中规中矩，比普通人强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