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是，只靠“宝石值钱”这点，在哥谭还不够撑起一条真正爆炸性的头版。
因为普通大众对这种等级的稀世珍宝，其实没那么关心。
真会上头的，永远是贵族、富豪，还有那些钱多得没地方花的人。
但这场看似普通的拍卖会，偏偏还多出了一层更刺激的传闻。
有线报称，这颗粉钻背后的卖家，可能是企鹅人。
按照登记资料来看，负责拿出这颗粉钻参与拍卖的，是一家哥谭本地的跨国海运公司。
这公司账目清清楚楚，明面业务也完全合法。
怎么看，都不像和地下势力有太深关系的样子。
偏偏就是这么一家看上去没问题的公司，外头却一直有人在传。
说它真正的老板，其实根本不是表面上的那个人。
而是企鹅人奥斯瓦尔德·科波特。
更有人说，那些关于公司经营、账目清白的调查结果，全是企鹅人花钱打点后伪造出来的假象。
甚至连这颗所谓“世界级超级粉钻”，都有可能是现代技术做出来的高仿货。
至于这些流言最初是谁放出来的，早就查不清了。
证据？
那更是一个都没有。
可这里是哥谭。
很多事情，本来就不讲证据。
更何况，很多证据你想找都找不到。
维姬把自己这段时间收来的消息、流言、暗线，全揉到一起。
再结合她自己的判断和猜测，才写出眼前这篇稿子。
她和某些只会胡编乱造的低级媒体不一样。
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，她没有当事实直接砸出去。
她写得很聪明。
重点不是定罪，而是强调坊间传闻和外界质疑。
分寸拿得非常漂亮。
诺斯看完后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厉害，太厉害了。”
“真不愧是维尔小姐，这种稿子不是谁都能写出来的。”
他忍不住感叹。
“别的媒体想写，估计都写不到这个程度。”
“我敢说，这篇稿子要是拿不到明天头版，那老板脑子一定出了问题。”
维姬被他夸得失笑。
“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。”
“有的。”
诺斯认真地点头。
又说了几句后，他看了眼时间，像是怕再打扰她工作，主动提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