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他目光忽然一凝。
“嗯？”
距离天台下方几米的位置，墙体上居然装着一个通风口。
通风口不稀奇。
稀奇的是，这个通风口大得有点离谱。
大到，完全可以塞进一个成年人。
迪恩盯着那个黑漆漆的风口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，心里有了决定。
——
同一时间。
哥谭国际大酒店二十五楼。
超规格总统套房。
这是整家酒店最夸张的一套房，面积大得几乎占了整整一层。
说得直接点，就算在里面开个上千人的派对，都不算挤。
而且二十五层平时根本不对外开放。
再有钱都住不进来。
这里只接待真正带政治身份的贵宾。
比如外国使节，或者本国高官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地方，现在却聚着一伙怎么看都不好惹的人。
“你这地方不错啊。”
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金发男人坐在沙发上，嘴里叼着烟，翘着腿，神态十分散漫。
他穿着黑色皮大衣，头发梳成大背头，眼神里带着一股明显的凶气。
其余几个人都站在他身后，一看就是他的手下。
而坐在他对面的，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。
对方衣着整洁，可神情明显有点紧绷。
胸口名牌清清楚楚写着身份。
哥谭国际大酒店执行总经理，乔伊·西塞罗。
“尤其这张沙发。”
金发男人抬手拍了拍扶手，吐出一口烟。
“坐着很舒服，我喜欢。”
西塞罗立刻陪笑。
“您要是喜欢，我可以让人送您一张一模一样的，奥基尔维先生。”
说完后，他又试探着问。
“不过，拍卖会不是下周才开始吗？您怎么今天就到了？”
奥基尔维吸了口烟，慢悠悠道：“老板吩咐，我只是照做。”
这话一出，西塞罗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企鹅先生有什么指示？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奥基尔维眯起眼，弹了弹烟灰。
“我们老板这个人，一向谨慎。”
“他让我这个时候跑来，通常只会为了同一件事。”
他没把话说透。
可那眼神已经说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