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登点头同意。
于是维姬当场走下台，把录音器交到了前排正中间的位置。
阿尔弗雷德·潘尼沃兹。
以及——迪克·格雷森。
看到迪克时，维姬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记得刚才这孩子似乎并不在座位上。
为此她还特地问过阿尔弗雷德一句。
阿福当时神色如常，只说理查德少爷去洗手间了。
大概是吃不惯这里的东西，肚子有些不舒服。
现在迪克已经好端端坐回来了。
看着也没什么异样。
只是维姬依旧记不清，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“那我就代表韦恩集团收下了，维尔小姐。”
迪克接过录音器，态度自然又得体。
“我想如果布鲁斯先生也在这里，他同样会很乐意接受这份委托。”
到这里，今晚这场风波，基本也算到了尾声。
至于那个委托企鹅人洗白五千万黑钱的人到底是谁。
现在还不知道。
但GCPD接下来肯定会彻查伊森国际海运公司的账目。
只要顺着隐藏交易往回摸，早晚能追到线索。
可惜的是，眼下依旧没有能直接钉死企鹅人的证据。
录音里虽然提到了“企鹅人”。
但那只是个代号，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实名身份。
想靠这个顺藤摸瓜把奥斯瓦尔德·科波特本人直接扯出来，几乎不现实。
这也是企鹅人最可怕的地方。
哥谭谁都知道，他是地下世界最顶层的那一批人之一。
谁都知道，数不清的脏事都和他脱不开关系。
可你真去查。
查到的，永远只是他身边的手下和外围壳公司。
再往上，就断了。
就连蝙蝠侠，也很少能抓到企鹅人真正致命的把柄。
很多时候，最多也只能狠狠干他一顿出气。
却没法让他真正蹲进监狱。
当然，这些后面的事，已经不是维姬要继续负责的范围了。
她做完了自己该做的。
剩下的，交给警察和法院。
而另一边。
酒店顶层天台。
通风口里爬出一道白中带灰的身影。
正是换回怪盗制服的迪恩。
他用催泪瓦斯暂时摆脱罗宾后，一路冲到二十层，又用从西塞罗身上顺来的电梯卡启动专属电梯，上到二十五层总统套房。
再通过那条之前偷听奥基尔维和西塞罗谈话时发现的通风管道，成功离开酒店内部。
这间总统套房的电力系统和普通楼层是分开的。
包括专属电梯在内，全都独立。
而且这里没有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