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神秘，越容易在谈判时站稳位置。
毕竟弱者，只会被吞掉。
只有表现得像强者，才有资格坐下来谈条件。
哪怕现在的乔纳森，其实还远算不上真正的强者。
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一阵。
卢西恩的脸色阴沉得厉害，像是在衡量更多东西。
可没多久，他却忽然表情一松，露出一个热情的笑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你的要求，很合理。”
“这笔交易，我答应了。”
不管乔纳森的消息是从哪来的，至少目前看，和这种消息灵通的人合作没有坏处。
因为无论他抓活阿米莉亚到底想干什么，至少现阶段，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。
见状，乔纳森也笑了。
然后他伸出右手。
卢西恩看了他一眼，同样伸手和他握在一起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布达佩斯郊外，一座哥特式庄园静静立在夜色中。
尖顶、石墙、雕花窗，还有被寒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枯树，看上去阴森又古老。
庄园地下深处，有一间极为隐秘的沉睡之厅。
这里，封着吸血鬼一族的两位长老。
马库斯。
维克多。
瑟琳娜隔着玻璃，看着那口嵌在地下、属于维克多的棺材，轻轻低语。
“对不起，维克多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指引。”
不久前，她其实并没有真的从麦可公寓窗外直接离开。
她藏在外面，偷听了乔纳森和其他人的对话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在确认卢西恩还活着之后，她几乎可以断定，乔纳森说克莱文和卢西恩有勾结这件事，多半也是真的。
可现在的她，已经完全不知道该相信谁，又该怎么办。
所以她第一时间赶了回来。
她要唤醒维克多。
说完，瑟琳娜走进大厅。
脚步声在空旷地下室里轻轻回荡，听着格外清冷。
她来到维克多棺材上方，半跪下去，伸手转动机关。
随着一阵复杂的机械运转声响起，沉睡中的棺材缓缓从地下升起。
铁链、齿轮、暗槽，一个接一个活动。
最后，那具棺材横转过来，停在了瑟琳娜面前。
她看着棺中那个几乎像干尸一样枯瘦的维克多，眼神里不由浮出一丝近乎孺慕的情绪。
六百年前，她的父母惨死在狼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