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那种常年压着情绪的冷感，越看越勾人。
看了一会儿，瑟琳娜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她抬起头，认真看着乔纳森。
“如果你能帮我杀掉维克多，替我的家人报仇。”
“从今以后，我就是你的人。”
“我会永远追随你，听命于你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。
重到几乎像把她自己整个都押了出去。
乔纳森听完，心里第一反应就是，这姑娘想得还挺美。
自己帮她宰了维克多，后面还得管她是吧？
不过念头转了一圈，他又觉得，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长得好看。
能打。
真带在身边，当个打手也挺省心。
而且次元空间里那么多空地方，正空得发闷。
多个活人进去，至少不会死气沉沉。
想到这里，乔纳森也不绕了。
“行，我答应你。”
瑟琳娜眼神一亮。
那点一直压在心头的沉重，像是忽然松开了一角。
她几乎没有犹豫，直接单膝跪了下去。
膝盖落地的声音很轻。
她低下头，语气郑重得像宣誓。
“我的主人。”
这一声出来，乔纳森都愣了一下。
看着眼前这位冷得像冰一样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，他心里还真冒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高高在上，掌控一切。
确实容易让人上头。
但也就是一瞬。
他很快就把自己拉回来了。
“起来。”
“我帮你，不是为了收什么仆人。”
“比起仆人，我更喜欢手下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，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吧。”
“叫我乔纳森就行。”
“乔纳森·李。”
瑟琳娜抬头看着他。
她能看出来，他不是嘴上说说。
他是真的没把她当成一件依附品。
那一瞬间，她心口忽然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
很奇怪。
也很陌生。
在血族那边，维克多从来只是把她当成索尼娅的替代品。
知道真相的人，把她当宠物。
不知道真相的人，因为维克多的态度，也不敢真正靠近她。
整整六百年，她活得像个漂亮又锋利的摆设。
好看，危险，但从来没人把她当成一个真正平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