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活得好。
想不被人随手捏死。
那这个世界最核心的东西，就迟早得摸清楚。
天师度我基本不做梦。
那剩下能争一争的，就只有八奇技。
这时手机“叮铃”一声响。
我低头一看。
发消息的是高大小姐。
“在发什么呆？”
“想华东的事呢？”
我看着二壮发来的字，忍不住笑了下。
这姑娘的能力放在科技时代，简直就是个开挂程序。
我懒得打字，干脆对着手机直接开口。
“没琢磨什么。”
“华东的事没那么复杂。”
“窦乐是七个大区负责人里最好懂的那个，一直站总部这边，也没什么特别脏的私账。”
“算是靠得住的老同志。”
“他和别的大区不一样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“就连他的临时工肖自在，在真正的圈子核心和高层眼里，也不算特别神秘。”
“所以华东整体算健康，至少比别处干净。”
“赵董让我先来这儿，也是因为这里更容易动手。”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她就回了。
“那你怎么还皱着个脸。”
我当然不能把心里真正那点盘算告诉别人。
于是只能回得很随便。
“哪儿皱脸了。”
“我就发个呆而已。”
“对了，你要是这会儿有空，帮我查查魔都市区里异人平时爱扎堆的地方。”
“晚上我得去踩踩点，先拜个码头。”
对面沉默几秒后，消息跳出来。
“早知道就不搭理你了。”
“你这人真会给别人找活。”
后面还跟了个生气表情。
我看完笑了笑，把手机放到一边，准备眯一会儿。
等夜色彻底落下来，再出去走走。
夜幕压下来之后，城市像是换了张脸。
白天的钢铁和玻璃，在霓虹下面全柔和了点。
我开着一辆临时协调来的老帕萨特，慢悠悠驶进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。
车有点旧。
方向盘带着轻微虚位。
空调吹出来的风也夹着股陈年的塑料味。
但能用就行。
根据二壮给的消息，这栋商场顶层天台有家露天酒吧，名字叫“夜色”。
表面上看就是个普通高空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