炁体源流又怎样。
他们又不是没对付过八奇技传人。
可偏偏眼前这个赵弘毅,让他们一时真有点拿不准。
他不可能不知道今天这事背后的利害。
也不可能不知道,代表哪都通总公司的人,在龙虎山和十佬硬碰意味着什么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谁输谁赢的问题了。
可他还是这么干了。
而且摆明了有依仗。
问题就在于,他们想不出来,这份依仗到底是什么。
就在屋里炁机越压越重,几乎连屋顶都要被掀开的时候,赵弘毅忽然开口了。
“二位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。”
“风天养当年把拘灵遣将交出去,这又不是什么绝密。”
“普通人可能不知道,但总还是有人知道的吧。”
“况且,那是风天养自己交出来的。”
“又不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他最后那句“见不得人的事”,语气稍微重了点。
可偏偏就是这几个字,让王霭心里猛地一沉。
他一下就更确定了。
赵弘毅不光有依仗。
他还知道不少东西。
而且知道的,恐怕不是明面上的那些。
沉了几秒,王霭终于开口了。
“赵弘毅,是吧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。”
“一个个都这么出类拔萃。”
“怪不得赵董会让你代表他来参加罗天大醮。”
这话听着像夸人,实则已经是在点了。
意思很明白。
你既然是赵董派来的,那你现在这一言一行,就代表赵董,代表公司。
你最好想清楚后果。
赵弘毅自然听得懂。
他脸上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笑。
“王老爷子说笑了。”
“我们都还年轻,差得远。”
“你看张楚岚,不也才刚进公司没几个月。”
“我今天过来,不过是不想看一个刚毕业、还不懂世事的大学生,被你们两位老人家给吓尿裤子。”
“再说了,吕家的手段我多少也知道点。”
“徐四刚接手华北,正缺人用呢。”
“要是一个明魂术下去,把人弄成个傻子,我回头也不好跟老三老四交代。”
“谁让我赶上了呢。”
话说完,他又慢悠悠把视线移向院子里那一地失去战力的王吕两家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