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休息吧，四哥。”
“明天还得继续打罗天大醮。”
“现在看，这第一怕是真不拿不行了。”
冯宝宝站在旁边，极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人太凶，埋不掉。”
“别的人，有危险的话，我都埋掉。”
和张楚岚他们分开以后，赵弘毅就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屋里灯光不算亮，桌上只摆了个简单茶杯，窗外风吹竹叶，影子晃来晃去。
他坐下以后，脑子里还在过下午那些事。
王家、吕家、张楚岚、老天师，还有那一团已经开始发酵的舆论。
局面越来越乱，但越乱，对他来说反而越有操作空间。
正想着，手机忽然亮了。
是高大小姐发来的消息。
“你刚才那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一个劲地给王霭和吕慈拱火？”
后面还跟着个疑问表情。
赵弘毅一看，心里乐了。
这是亲密战友在线兴师问罪。
他也没磨蹭，直接对着手机语音回过去。
“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”
“我那不叫拱火，我那叫大局为重。”
“按那两个老家伙的性子，如果我不表现得强硬一点，不让他们觉得我有底，不让他们知道我对他们有了解，他们反过来就会觉得我好拿捏。”
“那样的话，他们接下来只会更肆无忌惮。”
“我今天下午这一搅和，至少能让他们重新掂量掂量我的分量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暂时不会再去动张楚岚。”
消息发过去没多久，高大小姐又回了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张楚岚啊。”
赵弘毅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又发了条语音。
“我不是在意张楚岚这个人。”
“至少不全是因为他。”
“我是不想让别人染指八奇技。”
“这东西，本来就是公认的取乱之道。”
“从甲申之乱开始，哪一次围着八奇技打转，不是血雨腥风。”
“王家和吕家现在已经各有一门八奇技了。”
“如果再让他们把炁体源流也拿到手，那就是巨大的不稳定因素。”
“到时候别说我们，连公司上面那群人都睡不安稳。”
高大小姐回得很快。
“这是赵董的安排吗？”
“听着好复杂。”
后面跟了个丧气表情。
赵弘毅看到这句，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这次他语音里的声音反而低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