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，莫里托尼奥继续给两人讲解念的基础。
几个人一直说到深夜。
等终于结束，西索和胧才一起起身离开。
莫里托尼奥站在房间里，望着两个少年一前一后走出去的背影，目光忽然有些恍惚。
不知为什么。
他仿佛从那两道身影里，看见了另一个人。
金富力士。
身为一个资深念能力者，莫里托尼奥太清楚了。
单看刚才两人的表现，这种资质到底有多吓人。
念能力者之间，本来也分高低。
像他自己这样的，其实只是最普通的那一档。
而有些人，从出生起，就像被神偏爱过一样。
明明
有西索那种离谱表现摆在前面，团长和阿巴奇再看胧展现出来的那份近乎怪物般的天赋时，反而没那么震惊了。
更准确地说，是震着震着，已经习惯了。
可胧自己心里清楚。
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实力往上拉，靠的不是单纯的天资，而是系统化的训练安排，再加上他本就比别人更懂“念”这套东西。
这两样叠在一起，才让他的进步快得夸张。
而西索不一样。
那家伙，像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。
……
有一天，马戏团难得空出一点时间。
胧、西索还有阿巴奇一起上了场馆顶楼。
天台风很大，吹得衣角猎猎作响，远处城市的楼群被晚光镀上一层淡金色，街道上的喧哗被风卷上来，听着有些飘忽。
阿巴奇扶着围栏，望着脚下的街景，忽然开了口。
“团长以前试过很多次，想教团里的人修炼念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被风切得有点散。
“可最后真正有天分的，好像只有我。”
西索偏过头，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。
阿巴奇继续往下说。
“其实……团长以前是想去当猎人的。”
“猎人？”
西索拖着调子，像是随口接话。
“嗯。”
阿巴奇点了点头。
“就是那种会去找宝藏、追秘境、调查稀奇东西的人。说简单点，就是专门追逐某种目标的一群人。”
“团长以前也参加过猎人考试。”
“不过那一年，好像最后只通过了一个。”
风从三人中间掠过，带起一阵凉意。
阿巴奇眼神有点出神，像是在回忆别人讲给她听的旧事。
“听他说，那一年的考场本来就够难了。偏偏他还亲眼看见了那个通过者到底有多厉害，所以才受了打击。”
她说着，手指轻轻攥紧了栏杆。
“我一直觉得，团长那么执着地想教大家念，想把你和我也带出来，不只是为了剧团。”
“他大概是想培养出和当年那个合格者差不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