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握了握拳，感受着身体的反馈。
“肉身还能继续往上长。”
“不过短时间算是到瓶颈了，得等身体彻底发育成熟。”
“气量涨了三倍，还不错。”
“国术也已经完全熟了。”
“点、舌、练、发，说白了就是磨心志。”
“精神越稳，控制念才越细。”
“微操和变频这种东西，归根到底都得靠精神强度支撑。”
“基础差不多了。”
“接下来，才是真正的缠、绝、练、发。”
他自语完，微微一笑。
然后毫不犹豫，一步跨出。
整个人直接从百米高的山头跳了下去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溪谷。
水流清亮，石面冰凉。
胧盘膝坐在溪中一块平整的石头上，安静得像一尊雕像。
几只鸟落在他头顶和肩头。
周围还有不少野兔、松鼠和别的小动物在饮水。
照理说，这些野外生物对人类极其警惕。
可此刻，它们却像没察觉到胧一样。
在它们的感知里，这个人似乎和石头、树木没什么区别。
没有威胁。
也没有突兀感。
过了一会儿，胧缓缓睁开眼。
掌心上那只小鸟不但没被惊走，反而轻轻蹦了两下，发出清脆叫声。
胧看着它，笑了笑。
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自身释放出去的念波动，抬手把它送回空中。
“本来只打算练半年。”
“没想到一不小心拖了这么久。”
“竟然已经过去一年了……”
他站起身，踩着溪水往洞穴方向走。
这一整片广阔山脉，他如今熟得不能再熟。
就像自己的后花园。
缠、绝、练、发，都已经练得差不多了。
胧很满意。
这一年时间里，他肉身强度其实没有特别夸张地疯涨。
更多精力，都花在了念的掌控和技巧打磨上。
通过调整气量和念的频率，他甚至已经能让山林里绝大部分生物把自己当成同类。
这不是简单的模仿。
而是对“气”理解得极深之后，才能做到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