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他也回过几次格兰姆加兰斯。
只是马戏团早就不在了。
听说，自从格兰姆大酒店那场演出结束后，被誉为表演大师的莫里托尼奥便彻底失踪。
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。
后面马戏团又在格兰姆演过几次，但反响远不如那次巅峰，名声一路往下掉。
再后来，这支团就干脆离开了城市，又恢复了流浪艺人的生活。
“阿巴奇应该也退出了吧。”
胧心里想着。
以那个少女的性子，多半会继承莫里托尼奥最初的执念，踏上成为猎人的路。
重新回到格兰姆时，这座城市依旧繁华得很。
白天街上也热闹得像过节。
路边到处是摆摊表演的人。
给孩子发气球的小丑，踩高跷的杂耍艺人，喷火的，抛球的，随着音乐跳热舞的女郎……
人群围成一圈又一圈，掌声和笑声不断。
胧站在外围随便扫了几眼，就能看出来，这些人的手法都粗糙得很。
大概也就是回家练了十天半个月，就跑出来表演赚钱。
他看着看着，不由得笑了一下。
“看来莫里托尼奥马戏团，当年还真在这里掀起了点水花。”
露天表演里，很多节目明显都是照着当年马戏团的套路学的。
可见那支团来过这里并大火一场，确实给这座城市留了点影响。
当然，大家记得最清楚的，还是莫里托尼奥的“空中游泳”。
至于他和西索这种当年不算显眼的小角色，根本没人记住。
之后，胧去把头发剪短，又买了几身正常衣服，重新把自己收拾回普通人的样子。
还顺手买了部手机。
这一年半，他在山里几乎没什么花销，所以手里那点积蓄还剩着。
吃喝拉撒，在山里都能解决。
当天晚上，小旅馆里。
胧坐在床边，低头看着钱包里剩下的几张戒尼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还是穷。”
接下来的目标，他已经想清楚了。
巴托奇亚共和国。
天空竞技场。
一来，那里能赚钱。
二来，那里最缺不了架打。
念的基础，他已经夯得很扎实了。
可他现在最明显的短板，也同样清楚。
实战经验不够。
他需要大量真正的战斗，去丰富自己对念的使用方式和临场应变。
他没办法像西索那样，拥有近乎天生的战斗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