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“嘿!”
“你个孙贼,你拿我锅干啥!”
许大茂头都没回,嘴角挂着冷笑。
“带回家吃啊,还能干啥。”
“不服?”
“不服咱就找街道,找公安,好好评评理。”
“看看这鸡该归谁。”
“顺便这锅,现在也归我了。”
那语气,轻飘飘的,却把傻柱噎得脸都黑了。
一提街道和公安,傻柱立马熄火。
他平时在院里横,那是知道易中海会护着。
可真要惊动外头,那就不是一回事了。
许大茂说完,昂着脑袋,带着娄晓娥直接回了屋。
易中海见状,也不想再横生枝节,立刻摆手散人。
“散了散了,都回去吧。”
人群这才不情不愿慢慢散开。
娄晓娥一回屋就高兴得不行,眼睛都亮了。
“大茂,你真行啊。”
“不光让傻柱赔了钱,连他的鸡和锅都给端回来了。”
她倒不是稀罕那几块钱。
娄家底子厚,这点钱她真不放在眼里。
可她早就惦记傻柱那点厨艺了,闻着香味都馋了好几回,今天算是终于吃上了。
许大茂把锅往桌上一放,慢悠悠笑了笑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等吃完了饭,我再好好收拾收拾傻柱。”
娄晓娥一愣,眼睛都睁大了。
“啊?”
“还收拾他?”
“他不是都赔钱了吗?”
许大茂转头看她,目光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冷意,声音却很稳。
“他偷不偷鸡,我其实真不在乎。”
“咱家不差那点东西。”
“可他不该张嘴就骂你不下蛋。”
“骂我,我都能忍一忍。”
“但骂我媳妇,不行。”
“他敢这么踩你,我要不狠狠干他一回,我还算什么你男人。”
这话一出,娄晓娥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鼻尖一酸,眼眶一下就有点发热。
那个年代,一个女人最怕被人拿这种话往心口上捅。
傻柱当众说那句,真的毒。
可眼前的许大茂这话,却像是一下把她护住了。
她心里那股委屈,全被这句话给接住了。
饭后,院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着点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