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继续往下说。
“所以傻柱根本不缺这一口。”
“他不会干这种事。”
“可咱们整个院里,谁最像能偷鸡的人?”
“除了棒梗,还能是谁?”
“也只有为了棒梗,傻柱才会心甘情愿往自己身上揽这口黑锅。”
“说到底,还不是为了博秦淮茹一笑。”
说到这儿,许大茂脸上那股讥讽味更重了。
“而且这事,不止傻柱明白。”
“易中海明白。”
“阎埠贵也看出来了。”
“院里稍微有点脑子的,基本都知道有问题。”
“所以易中海才拼了命地和稀泥。”
“阎埠贵呢,没有好处,从来不肯多说一句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,一个是怕易中海这些年压出来的威风。”
“再一个,傻柱平时把院里人得罪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大家都巴不得看他倒霉,谁还会傻到替他点破?”
许大茂说到这里,忍不住冷笑一声。
“古有吴三桂为红颜冲冠一怒。”
“今有何雨柱为了秦寡妇,替棒梗背锅。”
“你看着吧,傻柱这辈子,大概率就这么被自己作死了。”
娄晓娥听得牙都咬紧了。
“活该!”
“他就是个王八蛋!”
“这种人就该好好收拾!”
她之前对傻柱最多也就是烦。
可今晚那句“不下蛋”,是真的扎进她心里了。
在这个年头,这话几乎等于拿刀往女人命门上捅。
恶毒到不能再恶毒。
能笑着把这种话说出口的人,心也好不到哪去。
所以许大茂这一通安排,她是举双手赞成。
当晚,等娄晓娥睡熟了,屋里只剩她均匀的呼吸声。
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,薄薄一层,落在炕沿边。
许大茂悄悄坐起身,动作很轻。
他从空间戒里取出那支超级士兵血清,针管在昏暗里泛着一点冷光。
没有半点犹豫,他抬手就扎进自己胳膊。
液体缓缓推进身体的那一刻,他先是觉得一股热流从手臂炸开。
紧接着,那股暖意沿着血管往全身游走。
肩膀、胸口、后背、腰腹、双腿,一点点发热发麻。
像整个人被放进温水里,骨头缝里都被熨开了。
原主身上那些沉积多年的暗伤、疲惫、虚弱感,也像在这股力量里被慢慢抚平。
许大茂握了握拳,只觉得浑身轻了不少,力气也明显涨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