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边说,一边故意把“傻柱遭罪”这件事往重了提。
因为他知道,傻柱就是聋老太太的死穴。
果然,一提这个,聋老太太本来还算稳的脸色,瞬间就阴了。
许大茂这一招,是真打到他们命门上了。
秦淮茹也急,赶紧接话。
“老太太,要不您再去一趟轧钢厂吧。”
“找杨厂长,就说要开除许大茂,逼他回来。”
聋老太太摇头,直接否了。
“小秦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工人是铁饭碗。”
“只要不犯原则问题,杨厂长也开不了许大茂。”
易中海一脸愁苦,试着再提一个主意。
“那就让杨厂长直接给那边公安打电话。”
“让他们放人。”
聋老太太还是摇头。
“小易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第一次去,人家还会看过去的面子。”
“你让我一而再,再而三逼人家办这种越界的事,人情还要不要了?”
“人情不是这么糟蹋的。”
屋里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秦淮茹急。
可她急的是饭盒,是肉,是日子。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更急。
因为他们急的是养老人。
傻柱真折进去,他们这岁数哪还有时间再慢慢培养一个新的。
尤其聋老太太,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,耗不起。
易中海声音发涩。
“那……就真没别的招了?”
聋老太太沉默半晌,终于下了决心。
“小易。”
“明天你去找杨厂长。”
“把许大茂接下来要去的公社地址全问清楚。”
“带上证明信。”
“你亲自下乡走一趟。”
“找到他以后,就打着杨厂长的旗号,把人带回来。”
易中海一愣。
“你不是之前还不让我去吗?”
聋老太太抬眼看他,声音发沉。
“之前是之前。”
“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现在许大茂连杨厂长的话都敢不听,你不亲自去,还能怎么办?”
“不过你别一个人去。”
“带几个徒弟。”
“最好再带上保卫科的人。”
“省得许大茂耍花样。”
易中海没别的路,只能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。
易中海就去了轧钢厂。
请假,拿地址,动作都挺快。
杨厂长也把许大茂要去的几个公社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