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凭什么这么说……”冯琳的声音在发抖，但已经没了之前的坚决。
“就凭我是方穆扬，”他直起身，看着她，眼神清澈而自信。
“就凭我救过你，也掌握着你的把柄。
就凭……你需要我。”
冯琳瘫坐回床上，双手捂着脸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月光照在她身上，能看到纤细的脖颈和优美的肩线，有种脆弱的美。
良久，她才抬起头，眼睛红肿，但已经没了眼泪。
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她的声音嘶哑，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。
“但是我有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这件事，不能让别人知道，尤其是王德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，只、只此一次，之后我们两清。”
方穆扬想了想，摇头。
“恐怕不行。
医生说，我需要长期调理。
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强迫你，每次都会征得你的同意，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“我相信，跟我相处之后，你会主动愿意帮我的。”
冯琳愣住了，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自信。
“第三，”她咬了咬牙。
“这期间，你要保护我。
不能让人发现我们的事，不能影响我的工作和名声。
还有……王德发那边，你要帮我稳住他，不能让他起疑心。”
方穆扬挑眉。
“稳住他，怎么稳？”
“他……他最近总是想跟我那个，”冯琳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脸更红了。
“我每次都找借口推了。
但时间长了，他肯定会怀疑。
你……你得想办法，让他……让他对我没兴趣。”
方穆扬明白了。
冯琳是想让他对付王德发，让王德发主动疏远她。
“可以，”方穆扬点头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
冯琳松了口气，但眼神更复杂了。
从今天起，她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。
“那……什么时候开始？”她低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现在。”方穆扬说。
冯琳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。
她看着方穆扬，月光下，这个男人眉目清俊，气质从容，与王德发那种油滑市侩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不知为何，她心里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觉。
她默默地躺到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能清楚看到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五官。
抛开人品不说，她确实很美，即便闭着眼睛，也美得让人心动。
方穆扬走到床边，看着月光下这张姣好的面容。
冯琳本就以温婉秀丽著称，此刻真人就在眼前，比剧里更加鲜活生动。
她的美不是费霓那种阳光健康的美，而是娇柔的、需要人呵护的美，像一朵温室里的花朵，精致却脆弱。
“别紧张，”方穆扬温和地说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我不会伤害你，我们这是在治病，也是在还债，更是在……互相救赎。”
冯琳的眼睫毛颤了颤，没说话。
方穆扬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他的动作不疾不徐，透着从容的气度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他虽然昏迷了一个月，但系统强化的体质让他保持着良好的身形，宽肩窄腰，肌肉匀称，充满了力量感。
冯琳悄悄睁开一条眼缝，看到这一幕，脸更红了，赶紧又闭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月光已经西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