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多。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
“赶紧把莫克海贼团船长带进16支部监狱，别让人跑了。”
“是！上校！”
乌多答得飞快。
“……”
斯摩格额角青筋都出来了。
这两个家伙，是当着他的面演戏都不带遮一遮的吗？
他猛地一拍桌子。
砰的一声脆响，在房间里震得回音都起来了。
“你是在耍海军吗，夏彻上校？”
“你忘了泽法老师当年的教导？忘了你作为海军肩上背着的正义了吗？”
夏彻听见“正义”两个字，先是瞥了眼一旁正在看戏的卡普。
他眼皮一跳。
好家伙。
都这个时候了，这老东西还不打算开口？
真就打算看着他和斯摩格狠狠干起来？
作为穿越者，夏彻从头到尾就没真正信过这世界嘴里喊的那套“正义”。
上头的世界政府都烂成什么样了。
根都发臭了，还扯什么正义。
有本事就弄死他。
大不了回去继续当他的四级科员主任。
也不是不能活。
够了。
他还真不怕。
于是夏彻重新坐了回去，抬眼看着冷着脸的斯摩格，语气平平。
“海军的正义？”
“那你先告诉我，什么才叫海军的正义？”
斯摩格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维护世界和平与秩序。”
“清除搅乱大海的邪恶。”
夏彻听完，像是听见了什么并不意外的答案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清除扰乱大海的邪恶？”
“那到底哪些算邪恶？”
“斯摩格学长，你口中的正义，真的就一定是正义吗？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目光直直落在斯摩格脸上。
并不锋利，却让人很难避开。
夏彻也明白，不是所有海军都知道世界政府背后那些脏东西。
很多人是真的信。
是真的把正义当信仰。
所以他沉默了一瞬，还是站了起来。
他和斯摩格面对面，声音不高，却很清晰。
“是烧杀抢掠的人算邪恶？”
“是到处抓奴隶的捕奴团算邪恶？”
“还是为了找一个婴儿，就满世界屠杀无辜孕妇算邪恶？”
“又或者，是——”
“住口！”
一声厉喝，直接打断了夏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