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女孩正一脸不屑地评价着地狱之王的审美和名字，语气轻松得像在吐槽隔壁班傻子。
显然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点评谁。
“小太妹。”
伊恩忽然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？”
麦迪逊狐疑地看过来。
“希望你以后能做个好人。”
“这样至少死后，还有机会去天堂。”
伊恩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。
可麦迪逊听完，只是嗤地笑了一声，顺手又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才不信什么天堂地狱。”
“再说了，好人可混不进好莱坞。”
这是她的梦想。
她想当大明星。
想站在镜头前，被所有人看见。
伊恩没再解释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而这时，另一股香水味又靠了过来。
只是这一次的味道明显廉价很多，甜得发腻，跟麦迪逊那种精心挑过的香调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一个棕色波浪卷头发的女孩拿着项链，满脸期待地走了过来。
她眼睛亮亮的，脚步也带着点刻意放轻的羞涩。
这是艾米丽。
一个曾经在伊恩面前假摔过十多次的熟面孔。
“伊恩，你昨天没来学校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她上来就是一句关心，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像真的很担心。
“你是在咒我生病吗？”
伊恩皱了下眉，关注点依旧清奇。
“……”
艾米丽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了。
她停了两秒，才勉强把表情撑回来。
“好吧，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她抬起手，晃了晃手里的项链。
“那你能帮我戴一下这个吗？”
“这是我妈妈今天早上送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她特地把“生日礼物”四个字咬得很重，尾音还拖得长长的，暗示意味几乎要写在脸上。
“我妈妈也会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生日礼物。”
伊恩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眼神干净得像刚洗过。
说完，他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书本。
空气一下安静了。
聊天被他聊得死透死透。
艾米丽脸上的尴尬几乎快挂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