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跺脚,转身就走,背影都写满了破防。
麦迪逊却完全没把这威胁当回事。
“说真的,你昨天到底跑哪去了?”
她又把话题拽了回来,一边聊天,一边掏出指甲油给自己涂指甲。
“别跟我说你是去了书店。”
“我没逃课。”
伊恩纠正她。
“我是请了病假。”
语气非常严谨。
“哦?”
麦迪逊把刚涂好的指甲对着阳光晃了晃,像在欣赏艺术品。
“病假?”
“嗯。”
伊恩回答得很平静。
“我爸妈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了。”
这事在美国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他也没打算隐瞒。
毕竟在这个地方,看心理医生的普及程度,跟感冒去看家庭医生差不了多少。
“这是在比惨吗?”
麦迪逊有点意外,终于把视线从指甲上挪开。
“赢了有奖金拿吗?”
伊恩的重点还是一如既往地歪。
麦迪逊当场送了他一个足以竞争翻白眼冠军的标准白眼。
“我也经常看心理医生。”
“就算真有奖金,那肯定也是我赢。”
她边说边翻着手掌,努力让阳光把刚涂好的亮片甲油照得更闪一点。
“那你的医生怎么说?”
她随口问。
伊恩想了想。
“医生说,我多少有点精神问题。”
他语气认真,没有半点遮掩。
麦迪逊听完,满脸不屑。
“心理医生都一个套路。”
“先把你吓住,再让你觉得离不开他们,这样钱才好赚。”
“关键是你自己怎么看自己。”
这话居然还挺有哲学味。
很难想象,是从一个各科成绩都在个位数晃悠的中学生嘴里说出来的。
伊恩思考了几秒。
“我觉得,我的医生对我的判断可能还保守了点。”
他说得很诚恳。
“说实话,我的精神问题,应该也算得上我们年级第一。”
“哈?”
麦迪逊人都听愣了。
“这种东西你也要争第一?”
“你的胜负欲是不是比我还离谱?”
她看伊恩的眼神都变了,像在看某种无法理解的新型生物。
而这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