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斯坦丁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
这次，他甚至有点装不住镇定了。
“你是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。”
“啊？”
查尔斯人都听愣了。
“那小鬼上头有人。”
康斯坦丁压低声音，语气认真得可怕。
“而且我感觉，他多半会告你的状。”
“他有天使罩着？”
查尔斯发挥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力。
“比天使还吓人。”
康斯坦丁站在窗边，身体前倾了一点，又及时止住。
他很想再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看错。
可最后还是怂得很真实，直接把身体彻底缩回屋里。
“你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。”
查尔斯听得直皱眉。
只觉得康斯坦丁这人越来越像个专门制造谜语的人。
可话虽这么说。
他还是被“比天使还吓人”这句话吓得头皮有点麻。
那得是什么背景？
总不能是上帝亲自罩着吧？
“等等。”
查尔斯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不对啊，为什么倒霉的是我，不是我们两个一起倒霉？”
这问题一下问到了点子上。
他再次感受到了康斯坦丁的无耻。
这撇关系的速度，快得跟练过似的。
而康斯坦丁也没让他失望。
“拐卖未成年儿童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“我只是个路过大都会的普通路人。”
“明天？不。”
“现在我就连夜离开大都会。”
说完。
他真的开始飞快收拾东西。
连楼上那位惨死女士的安葬，都被他先丢到脑后了。
有一说一。
他跑得是真的快。
只见康斯坦丁抬手往一扇门上啪地贴了个符咒。
下一秒，门后像是多了一层扭曲的暗光。
他推门进去，人就这么没影了。
干脆得让查尔斯都看傻了。
“我的车……”
查尔斯站在原地，还是最心疼自己的车。
对康斯坦丁这种行为，他倒也不是第一次见了。
说到底，不过是熟悉的背叛罢了。
多经历几次，也就麻了。
……
傍晚的大都会，天边的夕阳一点点沉到城市轮廓后面。
整条街都被染成暗橘色。
伊恩开的那辆出租车，此时停在了路边。
不是因为他到家了。
而是因为他遇上了交通警察。
“请下车，并出示驾驶证。”
交警站在车边，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警惕。
尤其在看清驾驶座上那张年轻得离谱的脸之后，表情更严肃了几分。
也怪不得他怀疑。
这辆出租车看起来，简直像是刚跟什么重型卡车狠狠干了一架。
再加上伊恩那张怎么看都不太像成年人的脸。
怎么看都很有问题。
“在这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