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见，老爸。”
伊恩轻声开口。
而在他瞳孔深处，却倒映出克拉克身后那扇窗户外，一个女人正坐在对面房子的烟囱上，对着他比出噤声手势的画面。
还是只有他看得见。
不过这时候，克拉克自己也微微怔了一下。
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说不上来的不对劲。
“明天见。”
他还是笑了笑，替伊恩把门关上。
而当走廊里只剩他一个人时，克拉克脸上的笑也慢慢淡了下去。
变成一种若有所思的困惑。
“发生过某件事么……”
他看向厕所的方向。
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窗外那片空空荡荡、连只鸟都没有的夜幕。
眼神微微闪烁。
随后，他抬起那只被衣袖遮住的手臂。
袖口下方，狰狞的伤口还在发着幽幽绿光。
只是那种本来越来越严重的虚弱感，不知为何，竟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。
停滞了。
这让克拉克心里，也生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样。
回到二楼卧室后。
伊恩坐在椅子上，盘着腿，盯着自己那台小电脑。
房间里的台灯亮着，把他的影子投到墙面上。
那影子被拉得扭曲细长，张牙舞爪，看起来像只潜伏在墙上的怪物。
电脑风扇轻轻嗡鸣。
屏幕上，一个接一个浏览器窗口不断弹出。
大都会日报、星球论坛、都市新闻速递……
全是今天白天发生过的新闻。
伊恩一边飞快敲键盘，一边翻找所有可能的线索。
他想知道，超人到底遭遇了什么。
也想知道，大都会究竟会迎来什么。
至于直接和克拉克摊牌？
这个念头刚才确实冒出来过。
可伊恩很快又想起了泰莎再次现身时那种像警告一样的态度。
她显然在阻止他这么做。
也就是说，这里面一定有特别的原因。
是超人继续介入，会让局面恶化？
还是会直接触发更糟糕的结果？
“我最烦谜语人。”
伊恩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。
冷静下来仔细想，其实就算他现在当场冲去告诉克拉克，自己已经知道他是超人，也把死神和死亡预言全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