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上午上课时，教室窗户确实震过一下。
校外也传来过一声沉闷爆炸。
当时老师表情太淡定，外面又有硝烟飘过，他还在心里吐槽了很久。
现在想来，果然是出了事。
照理说，以超人如今的能力，根本不可能赶不上救失事飞机。
所以只有一种解释。
在飞机出事前，有别的事情先缠住了克拉克。
让他没能第一时间赶过去。
“也许可以从这条线查。”
伊恩继续往下翻。
很快，他又在一个叫【宝贝球很大】的福利姬社交账号上，看到了对方发布的一段付费视频。
嗯。
名字很诚实。
球确实很大。
不过伊恩强行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正事上。
因为视频是高楼自拍。
而背景正好能拍到飞机坠毁前后的那片空域。
镜头里，不只是摇摇晃晃的球……不对，是天空。
还清楚拍到了一个飞得不太稳的红蓝身影。
正是他老父亲。
这一下，伊恩之前的猜测直接被坐实。
“果然在飞机爆炸前，就已经发生了别的事。”
正常情况下，超人不可能在天上飞得摇摇欲坠。
出现这种状态，只能说明当时他的身体已经出了问题。
要么受伤。
要么刚从某件极麻烦的事里抽身。
而且，恐怕已经伤得不轻。
“老爹身上有没有伤，那些现场的人说不定能看出来。”
伊恩又去翻跟这场空难有关的其他新闻和讨论贴。
最后把注意力锁定到了伤者被统一送去的医院。
也许，从那些受伤的人嘴里，能问出有价值的细节。
“就这么干。”
伊恩手里转着那张略显陈旧的【通灵卡片】。
心里已经大概有了计划。
当然，在那之前，今晚还得先熬过去。
“还好，我是用二哥的账号买的视频。”
伊恩摸了摸下巴，甚至还有心思替自己庆幸。
“希望老妈看到扣费提醒的时候，不会把乔丹打得太惨。”
“不过乔丹挨打的时候，应该多少也会有点参与了拯救父亲的成就感。”
“毕竟，他挨这顿打，也是在为我们亲爱的老爹做贡献啊。”
“乔丹才是我们家的超级英雄！”
伊恩一边继续查资料，一边在电脑右下角开了个小窗，把那段付费视频完整看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