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根都发麻。
可他嚼都不带皱眉的，大口大口往下咽。
一瓶接一瓶。
很快，所有药都被他炫了个干净。
效果也来得飞快。
视野下方，熟悉的状态提示不断刷新。
【心率异常】
【神经麻痹】
【感官过载】
【代谢失控】
【肝肾衰竭】
伊恩眼睛都亮了。
好家伙。
一口气五个负面状态！
【身体衰败，经验+2】
不得不说。
这位医生开的药，在伊恩眼里简直堪称神品。
“汉尼拔医生真是神医！”
他发自肺腑地赞美。
此刻，他浑身上下都有种随时可能暴毙的濒死感。
头发沉。
耳边嗡嗡响。
胸口发闷。
手脚发飘。
可关键是——
虽死未死。
像死，但没真死。
这不就是伊恩心目中最完美的练级模式吗？
他跑得更起劲了。
顺便还省了一笔公交钱。
上午的课程一如既往地简单。
只不过伊恩趴在桌上，心思根本不在课本里。
【身体持续衰败，经验+3】
少年正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。
自己的精神病，是不是反而好转了？
想来想去，他觉得自己八成已经痊愈。
台上的老师根本没在意这个年级第一今天没专心听课。
可旁边的同桌麦迪逊，却时不时往他这边看。
一节课结束后，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伊恩，你眼珠子怎么一直乱转啊……”
她越看越觉得不对。
下一秒，直接倒吸一口气。
“我靠！你眼睛里怎么都转出小星星了？！”
“你不会要变丧尸了吧？！”
麦迪逊吓得往后一缩。
声音都尖了点。
“你要是真变了，可千万别先咬我，先去咬校长行不行？！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抬手把伊恩凑过来的脑袋猛地推开。
那动作又快又干脆。
而就在这一瞬间。
伊恩整个人猛地一激灵。
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
“我靠！麦迪逊！你对我做了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