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恩态度很礼貌。
但在听见“哥哥”两个字后，山姆还是停住了。
他又转回来，把餐盘重新放下。
两个家人侠就这样面对面坐着。
气氛却谈不上友好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山姆盯着伊恩，眼神带着明显戒备。
“为什么调查我？”
语气不善。
伊恩没急着解释。
而是先丢出一份善意。
“学校里有几个喜欢找你麻烦的家伙。”
“我已经帮你处理了。”
山姆挑了挑眉。
“处理了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把他们切成五段，分别埋到五个地方，再用盐和煤油烧成灰？”
“顺便你最好还记得用浸过圣水的猎魔刀捅穿他们的心脏，那样能撕开灵魂。”
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食堂今天的土豆泥好不好吃。
内容却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伊恩都差点没绷住。
而山姆在看到他那一脸震惊后，反而轻轻笑了笑。
“看来你来找我，果然和我家里的职业有关。”
他低头吃了一口餐盘里的东西，刚刚那番惊悚发言显然只是在试探。
“你还真聪明。”
伊恩由衷感慨。
“我的成绩不比你差多少，谢谢。”
山姆淡淡回了一句。
随后从包里掏出个笔记本。
“说吧，你碰到了什么情况。”
“是身边频繁出现灵异事件？”
“还是最近总从噩梦里醒过来？”
他一边问，一边已经准备开始记录。
这套流程，他从小到大经历得太多了。
熟练得像呼吸。
可伊恩却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我不是来找你们家接抓鬼业务的。”
他先环顾了一圈四周。
然后身体略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只是想请你帮忙回去问问，或者查查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伊恩停了一下。
然后用一种几乎像在讨论天气的口吻，说出了真正的问题。
“我到底该怎么才能弄死死神？”
伊恩垂着眼，安静想了几秒。
“呼——”
山姆这口气才刚从胸口松出来，肩膀都还没落下去。
伊恩就慢悠悠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