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莎显然更懵了。
她能听懂伊恩说的每个字，却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。
不过很快，她发现了更离谱的事。
“牙印……”
她抬起手腕，眼神变了。
刚刚被咬的位置，竟然真的浮起了一圈清晰的牙印。
而她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陌生的身体反馈。
那是疼。
死神本来不该被人间任何物理方式伤害到。
这本该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伊恩看到她的反应，倒也能理解她为什么震惊。
“我猜应该是因为这个。”
他抬起自己的手背。
上面，来自死亡骑士的烙印正微微闪烁。
“你看不到吗？”
“有什么魔法力量吗？”
泰莎看不到，也感知不到。
她皱了皱眉，突然抬头，对着空气开口。
“安德鲁，我这里需要帮忙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一个穿黑色制服、梳着大背头的男人，无声无息出现在伊恩身后。
这人明显也是死神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，直接扣在了伊恩天灵盖上。
“泰莎。”
那男声懒洋洋的，还带点调侃。
“你连一个有灵视的小男孩都搞不定？”
说话的时候，他还手欠地揉乱了伊恩的头发。
“兄弟。”
伊恩先是惊了一下。
随即毫不犹豫转身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你弄乱我发型了。”
下一瞬，他抬手就是一个精准到离谱的回首掏。
命中要害。
名叫安德鲁的男死神瞬间整个人绷直，脸都扭曲了。
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双手死死捂住裤裆，发出了近乎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碎了！真的碎了！”
“它不该碎的！！”
那声音太惨了。
惨得连空气都像抖了一下。
疼痛越来越强，安德鲁直接在地上滚了起来，整个人蜷得像只熟透的虾。
周围有人来人往。
可所有路人都看不见死神。
大家只是用怪异的眼神，看着站在原地姿势古怪的伊恩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
泰莎看着同伴那惨状，明显也被吓到了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后退了几步，双腿都夹紧了一点。
“你真的能伤害死神！”
伊恩没回答她。
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，感受着手背烙印的微光，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