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能从那样的打击里撑过来，慕容龙城也确实是人物。”
“不过论天资，终究还是国师更胜一筹。”
黄裳闻言哈哈一笑，神色倒很平和。
“陛下抬举了。”
“我也不过是大器晚成。”
“若当年不是皇主赏识，我大概早就湮没众人了。”
他口中的皇主，自然是大宋开国之君赵匡胤。
提起此人，黄裳心里始终存着一份深深的感激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他才甘愿一直守在大宋皇室身边。
与此同时，擂鼓山，逍遥派内。
无崖子正昏迷着躺在床上，气息微弱，脸色灰白。
屋里药味很重，窗外光线透进来，都显得有些冷。
王语嫣正坐在床边，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身体，动作轻得像怕把人碰碎。
李秋水站在一旁，眼里满是焦急，抓着逍遥子的手臂不放。
“师傅，连您也没办法救师兄吗？”
逍遥子摇了摇头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他浑身骨头断了大半，四肢经脉也已经萎缩。”
“能撑到现在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巫行云站在一旁，脸色复杂，忽然开口。
“师傅，江湖上都说叶辰无所不知。”
“要不，去找他试试？”
逍遥子叹了口气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若是在之前，也许还有一线机会。”
“可现在，无崖子已经把一身功力都散给了这丫头。”
“就算我强行替他护住心脉，也撑不了几天。”
王语嫣闻言，脸色一下就白了。
她放下帕子，快步走到逍遥子身前，直接双膝跪地。
“师祖，求您带我去找叶公子。”
“只要能救外公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，我都愿意！”
她眼圈发红，声音里全是恳求，连手都在轻轻发抖。
逍遥子看着她，终究还是叹了一声，把她扶了起来。
“无崖子能有你这么个后辈，也是福气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我们立刻去少林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秋水。
“你留下，照看这个逆徒。”
“是。”李秋水低头应声。
这时，李沧海也忍不住开口。
“师傅，我也想一起去。”
逍遥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