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北丐洪七公，老衲有礼。”
洪七公摆摆手，半点不领情。
“免了。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，可受不起你这礼。”
“怎么，不打算回答我刚才那话？”
玄慈低声念佛，还是那副样子。
“叶二娘这些年的罪，老衲愿一力承担。”
“二娘，这些年，苦了你了。”
叶二娘一听这话，眼泪瞬间就决堤了。
她哭得肩膀都在抖，声音又哑又碎。
“不，我不苦。”
“你有苦不能说，才是真的苦。”
“诸位英雄豪杰，所有罪孽都是我犯下的。”
“我的命就在这里，你们想拿就拿去吧！”
乔峰却冷笑了一声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苦？”
“你再苦，也不是你去残害别家婴孩的理由。”
“你偷走一个个婴儿，玩弄之后再将其害死。”
“二十年来，死在你手里的孩子不知多少。”
“你心里，可曾有过半点悔意？”
玄慈又闭了闭眼，嘴里低低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他这边话还没完，人群里忽然有人彻底爆了。
“阿你娘个头！”
“成天就知道念佛！”
“要不是你，这世上哪来这么多杀孽！”
玄寂当即怒喝：“放肆！”
那人却红着眼，根本不怕，反而指着玄慈破口大骂。
“放肆？”
“老子今天就放肆了！”
“我那还不到一岁的闺女，就是被叶二娘这毒妇偷走的！”
“老子恨不得生吃她的肉，喝她的血！”
“你们敢做，为什么我不敢骂？”
“可怜我那女儿啊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他整个人蹲了下去，抱着头失声痛哭。
这一幕，直接让四周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谁都明白，这还只是无数受害人中的一个。
这么多年，叶二娘害了多少婴孩，又毁了多少家庭，根本没人算得清。
就连玄寂，也一时说不出话。
片刻后，人群里恨意再次翻涌起来。
“叶二娘真该千刀万剐！”
“剁成肉泥都不解恨！”
“一个害边境，一个害百姓，倒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“听叶公子说，他们还有个儿子？”
“老天真是瞎了眼，这种畜生也配有孩子！”
就在场中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，两道马蹄声突然从山下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