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还没到常州,就先把局布好了。”
“后面又重创叛军,斩了他们一员大将。”
皇帝说到这里,转头看向韩章,笑意更深。
“韩相,你这个学生,收得好啊。”
这话听着是在夸庄华。
其实也是在捧韩章。
朝堂上下谁都明白,庄华是韩章门下,天然就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关系。
韩章脸上的笑一直没淡下去,嘴上却依旧谦逊。
“还是陛下洪福齐天。”
“若不是陛下当初拨了三百禁军精骑过去,庄华再有本事,也难打出这样的局面。”
“说到底,都是陛下恩泽。”
大相公就是大相公。
拍起马屁来,一点不露痕迹。
皇帝听完,果然更高兴了。
他本来就觉得,自己当初肯拨三百禁军过去,是很给面子的举动。
如今这份大胜,仿佛自己也有份参与。
“哈哈,说得也是。”
“当时朕其实还有些舍不得。”
“但庄华毕竟是状元,又是主动请缨,朕总得表示一番。”
“如今看来,朕没看错人。”
“他是个能做事的。”
“韩相,你往后可得好好用他。”
最近江南那边的消息太糟,皇帝心情本就憋闷得很。
偏偏叛军还想掺和科举,搅他的场面。
如今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好消息,他整个人都痛快了。
“立了这么大功,必须重赏。”
“还有那个顾廷烨,也不能落下。”
“这样吧,擢庄华为两浙路安抚司副使,礼部郎中,正奉大夫,仍权知常州事。”
“顾廷烨,加轻车都尉,授顺安军左军都指挥使。”
皇帝给的赏,不算轻。
官职是一方面。
真正关键的,是权。
庄华这回不仅升成了两浙路安抚司副使,等于是正式插手两浙路军政大局。
还继续让他掌着常州。
这就不只是升官那么简单了。
等于把他的根基也一并保住了。
比普通的安抚司副使,权还要更大一截。
而顾廷烨升为顺安军左军都指挥使,也极有分量。
两浙路一共就两支像样的正规军。
他这一上去,相当于直接握住了其中四分之一的兵权。
庄华和顾廷烨一文一武加在一起,已经足够左右不少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