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懒洋洋的声音传来,带着浓浓的笑意:“怎么不是养生法?
舒筋活络,滋阴补阳,好处多多。
秦老师,你这学习态度,不够认真啊。”
“你……我不理你了!”
秦淮茹气结,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,只剩下一连串压抑的、羞愤的咳嗽声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。
一觉醒来,日头已经老高。
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缝隙,在地上投下几道明晃晃的光柱,能看见细微的尘土在光柱里缓缓浮动。
苏辰睁开眼,身侧早已空无一人,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和被窝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女人的淡淡气息。
他并不意外,秦淮茹得赶早回四九城,几十里地,不早点出发,天黑前未必能到。
他懒洋洋地躺了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坐起身,从枕边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“大前门”点上。
辛辣的烟气吸入肺腑,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。
今天得去趟城里,探探黑市的路子。
老是窝在村里,虽然安全,但很多事不方便。
空间里那些“多余”的产出,也得找个稳妥的渠道变现,换点这个时代的硬通货和票证。
抽完烟,精神了许多。
他穿好那身半新不旧、打着补丁但浆洗干净的棉衣棉裤,趿拉着鞋走到外屋。
目光扫过灶台,看到那个熟悉的温水壶旁边,放着两个煮好的鸡蛋,还有一只粗瓷碗,碗里装着大半碗乳白色的、微微晃荡的液体。
“还给我留了早饭?”
苏辰有些意外,秦淮茹走得那么急,居然还顾得上这个。
他走过去,拿起鸡蛋,还是温热的。
又看向那碗“汤”,凑近了些,一股淡淡的、独特的甜腥气息飘入鼻端。
这……这不是奶吗?
苏辰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一种古怪又有些好笑的表情。
想来是秦淮茹早上……特意给他留的?
这女人……他摇了摇头,心里却有点异样。
看来昨晚偷偷给她喝的那点灵泉水,效果立竿见影,不仅让她恢复得快,这“产量”也上来了。
倒是没白费心思。
他剥开鸡蛋,就着那碗温热的奶,三两口吃了下去。
鸡蛋煮得恰到好处,奶水甘甜,带着特殊的醇厚,入腹暖暖的。
吃完,感觉精力更加充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