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上,云中鹤越打越顺,看着少女娇嫩欲滴的俏脸,心中愈发迫不及待,手上攻势也愈发凌厉,心想着快些将木婉清拿下,点了穴道,届时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?
还有旁边倒在地上的秦红棉,到时候母女俩一起,那滋味……
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没碰过这么漂亮,有气质的女人,这次一下就得手了两个,他心中便一片火热连带着手上攻势也凌厉了几分。
“咳咳~~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树后传出。
“那个,二位,先停停手。”
云中鹤与木婉清都是一惊,连忙拉开距离,侧目望去。
只见一个白衣少年从树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他背负木剑,脸上戴着个银色面具,只露出一双眼睛,正随意地打量着二人。
“哪里来的臭小子?”云中鹤见少年身上毫无内力波动,便没把他当回事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快滚,别碍了大爷好事!”
沈默盯着云中鹤看了两眼,笑呵呵道:“别急嘛,容我说两句如何?”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云中鹤没好气地回道。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动手,是因为此刻才想起来,方才自己竟完全没能察觉这少年的靠近。
心下存了几分忌惮,想先试探试探。
“你大白天的戴着面具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!”木婉清见这面具少年鬼鬼祟祟的,也没给他好脸色。
“嘿嘿,姑娘你这话可就说错了。”
沈默摸了摸脸上的面具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,“其实啊,我娘说我长得实在太帅,怕我到了外面招蜂引蝶,所以嘱咐我在外行走必须戴着面具,她还说,只有我未来的妻子,才能摘下我的面具,看我的真容。”
“……”木婉清面无表情。
云中鹤嘴角抽搐,心道这莫不是个傻子?自己方才的谨慎,怕是多余了。
被沈默那炽热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,木婉清双手护住胸前,退后一步,冷冷道:“看什么看?再看小心我扎瞎你的眼睛!”
小丫头心直口快,性子刁蛮,都自身难保了,脾气还这般火爆。
沈默不以为意,绕着她转了两圈,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忽然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姑娘,我觉得你长得还不错,勉强能与我相配。想这世间想找个和我容貌差不多的实在太难了,我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一下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,正对着木婉清,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:“你过来摘下我的面具,我便勉为其难,把你娶回去,如何?”
此言一出,不仅是木婉清,就连瘫倒在地的秦红棉都露出错愕之色。
摘面具,看到真容就得嫁娶。
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?
此时和段誉分别后的木婉清却早已对爱情死了心。只见她抬起手臂,袖箭对准沈默,冷冷道:“走开,否则别怪我用毒箭射你。”
“长得还行,脾气咋这么差呢?”沈默连忙躲到一旁,小声嘀咕着,“娘呐,这么泼辣的女子娶过门,还不得天天打仗啊?”
他内力深厚,刻意压低声音,让云中鹤没办法听到,却用类似传音入密的手法,让那声音清清楚楚地送入木婉清耳中。
“你……”
木婉清气得银牙紧咬,正要发作,余光恰好瞥见旁边色眯眯盯着她身子的云中鹤,只得将满腔怒火暂且压下,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这个最大的威胁身上。
沈默站在一旁,看看木婉清,又看看云中鹤,见二人重新对峙起来,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