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些年定居西夏,本已打算找个良家嫁了,彻底忘记那个负心汉。谁曾想他又找了过来,一顿花言巧语将她哄骗到床上。
恩爱数月后,便再次一走了之,这次她气不过,特意追到大理来,可在皇宫里段正淳竟点了她和钟宝宝的穴道,打着享齐人之福的念头。
这般作为,与云中鹤这等采花贼有何区别?
可不知为何,面对段正淳的花言巧语时,她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和决心,总是在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这或许就是沈默说的,偷心之举吧。
“所以啊,你从一开始就走了歪路。”
沈默继续道,“身在江湖不想着如何精进武功。如今天玄大陆强国林立,武者只要实力够强,在官场同样也能混得风生水起。在大秦、大明这些汉人王朝当个大官,权势不比小小大理王爷强得多?”
他摇摇头,满脸嫌弃:“就你现在在江湖上这名声,这辈子指定是不行了。不如就让我来帮你重开算了,你觉得如何?”
云中鹤听着这话语中的戏谑之意,终于醒悟过来,这小子从头到尾都在耍他!
“小子,你敢耍我!”云中鹤大怒,“既然你活得不耐烦了,爷爷就送你一程!”
他冷哼一声,挥舞铁爪钢杖,猛攻而上。
“唉,真是忠言逆耳。”沈默叹了口气,“枉我费了这么多口舌,老老实实投胎去吧。”
他身形一晃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避开云中鹤的招式,随即找准时机,一指点中对方腋下。
“什么?!”
云中鹤只觉浑身一麻,随即四肢瘫软,直直倒在地上,顿时又惊又惧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武功的罩门所在!”
他先前的担心果然成真了,这个银色面具少年,当真是扮猪吃老虎!
“都说了是你太弱了。”沈默嘴上说得轻松,心中却暗自庆幸,多亏自己仔细读过天龙原著,记得王语嫣曾明确指出云中鹤的弱点所在。
王姑娘啊,我替你解决掉云中鹤,未来你也不用被他挟持威胁了,咱俩这次算互不相欠。
他心中暗暗嘀咕一句,走到瘫倒在地的云中鹤面前,捡起地上的铁爪钢杖,架在他颈边。
“说吧,你想怎么死?”
云中鹤一生作恶多端,本事不大,小心思却不少。此刻急中生智,忙道:“这……这位大侠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见阁下刚刚提到段王爷时不无推崇之意,这两位美人正好都和段家有关系,在下愿意忍痛割爱!”
他堆起一脸谄媚的笑,小心翼翼地看着沈默的脸色。
沈默挑了挑眉,钢杖在手中转了个圈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忍痛割爱?”
他低头看了看昏迷的木婉清,又看了看地上的秦红棉,忽然笑了,“你把本大爷当什么人,我若真对两位姑娘心怀不轨,还需要你让?你自己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