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都记住了。”
金蛇剑法暗含诸多变化,精妙绝伦,从没学过上乘武功的秦红棉此刻心中回味着那些精妙剑招,只觉受益匪浅。
沈默暗暗点头,这秦红棉根骨天赋虽说算不得多高,却也远超寻常江湖人士。之所以这个年龄武功还不入流,主要是缺乏名师指导,加上此前所学的都是些三脚猫功夫。
一想到当初段正淳仅靠一套五罗轻烟掌就俘获了秦红棉的身心,沈默便一阵腹诽,那段正淳,实在是太走运了。
对着剑招比划了一阵,确信整本金蛇剑法上下文连贯通顺,秦红棉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打消了,她伸手将剑谱收入袖中。
“公子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”她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,“婉儿那边……”
“夫人不必勉强。”沈默摆摆手,一脸正色,“感情的事,讲究两情相悦,我是真心喜欢婉儿,只求夫人别横加阻拦便好。”
此时的木婉清心中最重要的依旧是她的情哥哥段誉,他若让秦红棉出面,完全是徒增烦恼,说不定还会起到反效果。
秦红棉见沈默真的别无所图,对他大为赞赏,心中也暗暗盘算起来。
这沈默年纪轻轻,武功高强,出手阔绰,谈吐不凡,比起段誉那个愣头青,不知强了多少倍,只是这少年总戴着个面具,难道是长得太过丑陋,不宜见人?
不行,得想个办法让他主动揭下面具才行。
有了段正淳的前车之鉴,如今秦红棉已然明白:女人若是所托非人,一辈子也就毁了。
尽管她已非常欣赏沈默,但还是得慎重些,可不能让女儿重蹈她的覆辙。
……
楼上客房。
木婉清坐在床边,双手抱膝,将俏脸埋进膝盖里。
“娘亲这个笨蛋,一套剑法就被收买了!”
她越想越气,小嘴撅得老高。可心底深处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:那个沈默……似乎也没那么讨厌。
他救过她们娘俩的命,说话虽然轻佻,可句句都在理上。比起她那柔柔弱弱,还优柔寡断的段郎,倒显得果决利落得多。
呸呸呸!!!
我在想什么呢!
木婉清使劲摇了摇头,脸上却烧得厉害。
她想起方才沈默握着她脚踝时的触感,那一瞬间,她竟忘了挣扎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这种感觉,连段誉都没给过她。
不知不觉间,她发现脑海里和段誉有关的记忆正在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,是沈默那贱嗖嗖的得意笑声。
“木婉清啊木婉清,你清醒一点!”
察觉异样的木婉清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。
实际上,她与段誉从相识到相爱,再到如今分开,也不过短短数日。
两人之间的感情,更多源于母亲让她立下的“揭面纱”誓言,以及段誉长得还算符合她的审美,若要说这份爱有多深,只怕她自己也说不准。
可沈默这个人……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想: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