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结合原著对阮星竹的描述,给出了最合理的解释。
自靖康之耻后,南宋朝廷的士大夫对女子名节的约束达到了一种病态的疯狂。
阿朱的母亲阮星竹算是被段正淳始乱终弃,她的家族在南宋又是世家大族,可以想见,生下阿朱阿紫时,她背负着多大的压力。
沈默几乎能想象当时阮星竹的处境,段正淳玩完就跑,留她一人忍受族人白眼生下两个女儿,最后被家族长辈强令将孩子送走。
不过,这阮星竹后来还能和段正淳又搞到一起,这女人大概也是没救了。
阿朱伸手轻抚胸脯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沈公子,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尽管沈默说得有理有据,可此事关系重大,她还是希望能看到更加确切的证据。
“当然有。”沈默淡淡一笑,“不知姑娘那块刻着天上星,亮晶晶,永灿烂,长安宁的金锁片,算不算证据?”
阿朱一呆,随后摸出那块金锁片,美眸上浮起一层雾气。
这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唯一信物,是她的小秘密,连公子都不知道,她与沈默不过今日初见,对方只有可能是从红叶斋得到的情报。
“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是我爹,阮星竹是我娘……原来我们是家族的耻辱……”
阿朱的声音中带着哭腔,握着金锁片的纤手微微颤抖,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颗滚落。
沈默见眼前娇滴滴的美人哭得梨花带雨,心中一动,竟鬼使神差地伸手将少女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阿朱姑娘,别太伤心,红叶斋说的也不一定全对,等我从王姑娘那里学会了武功,就亲自带你去找爹娘。”
倒在沈默怀中的阿朱感受到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,先是一惊。
可不知为何,嗅着他身上的气味,她心中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感。
好温暖的怀抱。
自离开父母、被慕容老爷子带到参合庄,她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若在平时,她第一时间便会反抗,可如今得知亲生父母的消息,心神激荡下,便也依从的躺在了沈默怀中。
时间缓缓流逝,哭声渐渐小了,阿朱红肿着双眼抬起头,看着沈默俊朗的脸庞,却发现对方眼神有些游离。
“噗嗤!!”阿朱一下没忍住,掩嘴轻笑起来。
沈默回过神来,见阿朱破涕为笑,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,却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方才阿朱哭得格外沉浸,闲来无事的他便在心中默默演练刚学会不久的六脉神剑,同时盘问系统如何将六脉神剑剑法加持到木剑上。
当初在天龙寺,木剑剑气就是被六脉神剑激发的,他想通过六脉神剑的手法,创出一套能以普通武器挥出剑气的功法。
只可惜,系统给他的回答是:50愉悦值。
虽然是只要钱给够,就没有它办不到的事。
只是这开价也太黑了吧!
看来自己的“暴击”之路,任重而道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