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三:【至尊骨……竟然是通过这种残忍方式获得的吗?这种天赋,即便是我,也闻所未闻。】
比比东:【虽然残忍,但适者生存,那石逸融合了两份至尊血,怕是无敌之姿。这荒天帝,怕是要夭折了吧?】
萧炎:【楼上的,名字都叫荒天帝了,你动动脑子行不行?莫欺少年穷,更何况这还没断奶呢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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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屋内,夏安看着光幕上那些熟悉的弹幕名字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感觉到,随着光幕中那个名为石昊的小不点呼吸,他体内也隐隐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力量在复苏。
那是属于前世的记忆碎片,也是属于荒天帝的盖世伟力。
光幕中,那个濒死的小不点被送回了石村,在柳神的护佑下,他就像一株被折断却又顽强向阳而生的野草。
他躺在柳树下,脸色苍白如纸。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村中响起:“这孩子……废了。”
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夭折时,那个孩子睁开了眼。
他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用那双失去神采却依旧清澈的眼睛,盯着枯萎的树干。
“我会……变强的。”
“不管是谁拿走的,我都会亲手拿回来。”
轰!
光幕上爆发出一道璀璨到极点的金光,荒天帝的第一句名台词,如同天宪一般,横跨岁月长河,镇压在诸天心头:
【谁在称无敌?哪个敢言不败!帝落时代都不见,唯我荒天帝……永恒!】
这声音响起的瞬间,诸天所有强者,无论是至尊还是真神,全部不受控制地跪伏于地,那是来自血脉与灵魂深处的恐惧与臣服。
这,就是荒天帝。
这,才仅仅是盘点的序幕。
金色光幕在诸天世界的苍穹之上剧烈颤动,原本惨烈的挖骨画面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如同烈阳熔铸的鎏金大字。
这些字迹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,但落在每一个生灵的眼中,却自动转化成了直抵灵魂的道音。
【谁在称无敌,哪个敢言不败?帝落时代都不见!】
这第一句话出现的瞬间,剑来世界,剑气长城。
本在城头上百无聊赖喝酒的阿良,猛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,斗笠下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。他感受到了那股台词中蕴含的意气——那不是狂妄,而是一种杀到天地失色、举目皆敌后,立于废墟之上的极致寂寞。
“好大的口气,好狂的剑意……”阿良喃喃自语,仰头猛灌了一口酒,嘿然一笑,“此等气魄,老子服气。”
齐静春站在小镇的学塾门口,双袖随风而动,他试图推演这天幕背后的因果,可指尖才刚掐算,便感到一股寂灭万古的恐怖反噬袭来。
“因果尽断,万古皆空。”齐静春轻声感叹,“这是一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最后又亲手埋葬了一个时代的至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