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一闪,从繁华的皇都,切换到了枯寂的大荒边缘。
那里,有一棵半截焦黑、只剩一根嫩绿柳条的大树。
柳条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四太爷抱着奄奄一息的小不点,跪在树下,老泪纵横。
“柳神……救救这孩子吧。”
整个完美世界的位面,在这一刻仿佛突然沉寂了下来。
[遮天·无始大帝]:“那棵树……很不简单。”
[完美世界·成年石昊]:【眼神中划过一抹罕见的温柔】“那是我的家,也是我这一生,唯一的净土。”
光幕之中,那截焦黑的枯木突然散发出一道微弱却纯净到极致的绿光。
绿光将小石浩包裹其中。
那个原本已经心跳几乎停止的孩子,那对紧闭的双眼中,竟缓缓流出了一滴金色的泪。
那是不屈的意志。
也是至尊涅槃的起点。
[诸天盘点系统文字显示:]
#荒天帝前世:至尊骨碎,原始真解悟。
#石村童年,至尊由己不由天。
画面渐渐暗淡下去,只剩下那一抹嫩绿的柳条,在黑暗的大荒中,散发着微弱却永恒的光。
[超凡聊天群内:]
[萧炎]:“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那棵柳树,我竟然想跪下。”
[唐三]:“这种生命力……简直超脱了神级的范畴。”
[叶凡]:“我有预感,等这孩子再次睁开眼,整个诸天,都会颤抖。”
光幕彻底黑了下去。
留给诸天万界的,是无尽的悬念,和那股还未平息的滔天杀机。
大荒的风,带着一股子原始而粗粝的土腥味,像刀子一样刮过石村的每一个角落。
焦黑的柳木下,石浩静静地躺在石床上。他的呼吸很轻,轻得像是一片随时会飘散的羽毛。
而在那横贯诸天的巨大光幕中,画面的色调从皇都那令人作呕的暗金,转变成了大荒特有的苍凉。
石子陵夫妇落寞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那一战,杀出了一个父母的尊严,却也杀碎了一个家庭的最后一点温存。
[斗罗大陆·唐三]:“为了护住石浩,不惜与举族为敌。这份决绝,当真让人心神震颤。只是这石族,即便在所谓的神界,也少见如此薄情寡义之辈。”
[剑来·陈平安]:“那个叫石逸的孩子,眼神不对。那不是看长辈的眼神,也不是看仇人的眼神,那是看猎物的眼神。这份冷静,太冷了。”
[雪中悍刀行·徐凤年]:“北凉军讲究个快意恩仇。这石子陵虽然丢了一条胳膊,但那一矛扎下去,老子看着痛快!至于那个毒妇,死有余辜!”
光幕中的镜头缓缓拉近,定格在了石子陵夫妇离去后的皇都地宫。
几名石族族老正小心翼翼地检查着石逸的情况。石逸坐在废墟中,胸口的至尊骨散发着幽幽的冷光,与他那双重瞳交相辉映,显得神异而诡秘。
“老祖,逸儿的根基……没伤到。”一名长老长舒了一口气。
石族老祖站在高处,俯瞰着一片狼藉的武王府,声音沙哑:“那就好。石子陵自断前程,那是他的命。石浩已废,不必再追。从今日起,倾尽全族之力,供养逸儿。他,就是我石族的未来。”
画面中,石逸突然抬头,那双被白纱覆盖的重瞳似乎穿透了虚空。
“未来吗?”
他幼小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却没有半点笑意。
这一幕,让诸天万界的强者们无不感到一阵恶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