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瞄着楼下的流浪猫五分钟，最终没敢拿它做实验。
万一出点什么事呢？
万一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呢？
万一小白猫进了什么空间，出不来了呢？
他把精灵球收进抽屉，决定先观察两天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阳去店里。
今天周六，按理说应该是客流高峰。
等到十一点，还是没人。
林阳坐不住了，打开手机查资料，想研究研究拼豆到底怎么才能火。
搜索结果的第一条。
拼豆经济火了！销售额增长近300%，年轻人为何爱上这项手工？
林阳点进去看，发现是之前周通提过的那篇新闻。
日均客流六七十人，周末上百人，下午三点后一桌难求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小店，空空荡荡，鬼影都没有。
林阳叹了口气，继续往下刷。
《Z世代的解压新宠：拼豆如何让人进入心流状态？》
《社交属性拉满！拼豆店成年轻人新据点》
《从拼豆到十字绣：重复性手工背后的心理学》
林阳越看越觉得有道理，但这些道理对目前的他没什么用。
他需要的是客流量，是曝光度！
是让人知道这儿有家拼豆店。
正思绪万千，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个小学生，八九岁，背着书包，一脸期待。
“叔叔，可以拼奥特曼吗？”
林阳愣了一下。
“可以……你一个人来的？”
“嗯！我妈妈在对面做指甲，让我自己玩。”
小孩走到货架前，开始挑豆子。
林阳心想：也行，蚊子腿也是肉。
小孩挑了黑色和银色的豆子，坐到工作台前开始拼。
林阳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发现他拼的是赛罗奥特曼。
虽然有点抽象，但能看出大概轮廓。
“你很喜欢奥特曼？”
“嗯！我家里有三十多个！”
小孩头也不抬，专注夹豆子。
林阳笑了笑，没再打扰。
三十分钟后，小孩举起作品。
“叔叔，我拼好了！帮我烫一下！”
林阳接过模板，熨烫成型。
小孩拿着成品，开心得不行。
“谢谢叔叔！多少钱？”
“一小时二十，你拼了三十分钟，收你十块。”
小孩付了钱，蹦蹦跳跳跑了。
林阳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房租一天一百，水电一天二十，如果材料成本忽略不计……
他需要每天至少做十二个这样的单子。
十二个。
今天到现在做了一个，还差十一个。
林阳苦笑。
叮！脑海里又炸响。
【检测到顾客完成作品，触发万界签到！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：光之国能量碎片×1。】
【说明：服用后体质翻倍，获得微弱光之基因，对黑暗生物有微弱克制效果。】
他低头一看，手里凭空多了一个发光的碎片，指甲盖大小，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光之国能量碎片？
就是奥特曼那个光之国？
林阳盯着手里碎片，大脑再次陷入混乱。
他一咬牙，把碎片塞进嘴里。
管他呢，反正不是毒药。
碎片入口即化，温热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全身。
林阳的四肢百骸突然充满了力量，像刚睡了一个饱觉，又像是喝了二十罐红牛。
他站起来，原地跳了跳，卧槽，轻轻一跃就离地将近半米，差点撞到天花板。
他又试着举了举，旁边的椅子。
平时单手举着有点吃力，现在轻轻松松，像举一团棉花。
林阳又陷入沉思。
这系统……好像是真的？
而且，触发条件是顾客完成作品？
也就是说，只要有人在他的店里拼豆，他就能获得各种奖励？
林阳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他想起昨天东瀛女孩拼的皮卡丘，奖励了精灵球。
小学生拼的奥特曼，奖励了光之国碎片。
那如果来更多的人，拼更多的东西，会奖励什么？
雷神之锤？筋斗云？仙豆？龙珠？
林阳不敢往下想，他怕自己兴奋过度直接晕过去。
冷静，冷静。
先验证一下规律。
他坐在店里，开始等第三个客人。